,我要。”
沐槿怎么会让到手的好事白白溜走,当即一勾唇,自信地道:“怎么会被你抢去。他,被我看中,就注定是我的人。”
只是人群中的惊鸿一瞥,注定了这流浪汉与沐槿之间的缘分。注定了他日后将甘愿为她效劳,无论何时何地。
流浪汉虽然遭受辱骂,却依旧挺直了腰板,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但遭到了更多人的指手画脚:“你看看他,冒犯了我们的小公子哥还不服罪,大不了送他上公堂。这种人,随便审审就可以送上断头台了。”
那被说到的小公子哥用右手食指指着流浪汉,鼻孔朝天,一副我怕谁的模样:“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就去死吧!”
“死?那就死!”流浪汉终于开口,那强硬让沐槿默默赞许。不错,有傲骨,她挑人,第一就是就看他们的『性』子,如果是那种懦弱无能、胆小怕事的,首先排除掉。
“给爷抓住他!”稍微年长一点的、身体显然发福的中年男子,大声叫道。顿时身后的一群家丁围涌而上。
“放开头头!”不知从拐角还是小巷冒出来的几十个流浪汉,手握棍棒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见这一个个流浪汉都眼里『露』出凶光,恨不得把上流社会的人扒了皮,抽了筋,憎恨无比!
“哟呵,”中年男子摇开手中折扇,满脸横肉往四面八方松散开来,“偏倒还一个个造反了?平常是谁给你们饭食的,还不都是我们这些富贵人家!”
一个流浪汉不由分说,一棍棒就挥了过去:“切,施舍有什么用?你们这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今天跟你们拼了!”
顿时,两方相交,打得是兵戎相向,水深火热。
看似瘦瘦弱弱的流浪汉面对高大威武的家丁们居然招招处于上风,沐槿注视着这一切,眼『色』深沉。光是普通的流浪汉,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攻击和防御『性』的。然而……
这『乱』世,真的很难说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想到这里,沐槿更坚定了把这个流浪汉收作自己手下的人的信念。
“你个死东西……”中年男子恶狠狠地盯着中间的流浪汉,吐出几句话来。
“我不叫死东西,”流浪汉淡淡地回应道,“我有名字,夜痕。”
有人捧腹大笑:“夜痕?亏了这个好名字了,原来叫夜痕的人居然会是这么低等的人物。”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品行多么低劣的人物。”轻飘飘的一个女声,鄙夷的语气,让在场人都不由得看过去。
沐槿缓缓从围观者的角度站进来,一身风华,黑纱是绝不能遮盖的;高贵气质,是更胜绝『色』美貌的。
夜痕警觉地上下看了看这个神秘兮兮的女子,她是什么人?如果没记错,他游走于流浪江湖那么多年,还没认识过这么一个女人吧?
中年男子睨了她一眼:“你又算个什么和事佬?去去,闺女家的,应该呆在闺阁里才是,快回去吧!”
“今日,我就想『插』这么一脚了。”沐槿一偏头,孤傲地发了誓。
“……”
中年男子敢肯定,他见过胆大的女子,但从没见过像这样的。
他点头:“好啊,这女人不识好歹,都让他们见识见识爷的厉害,给爷照打!”
沐槿一把抓过身边一个流浪汉的棍棒,杀入人群中间,只见挽起的墨『色』发丝散开,披落肩膀,一时间,仅看背影,都夺人呼吸。
云墨澜看得也呆了。
“噼噼啪啪。”棍棒落下的时候,发出声音。打得中年男子手下的家丁们都嗷嗷直叫,抱头鼠窜,一时场面混『乱』。
中年男子哪还敢轻视这女人,变了脸『色』:“你……你到底什么人?跟我们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