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完成弟弟的心愿,找到谷樱诺,其实,一切都是他设的局,是他逼樱诺无路可走之际嫁给他。
骜煌,对不起。
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避,我辜负了你。
我们最爱的女人,我没保护好她,她到你那边来了,你看到她了吗?
再过不久,我也会来到你们的世界,可是,我有脸见你吗?骜煌。
“参谋长,吃药了。”
方冀看见老大一天天瘦下去,每日只能靠进品新药度日,心中一阵发酸。
骜政病入膏欢,方冀不忍他再孤苦强撑,所以,给他的父亲骜天啸打了电话,骜天啸知道消息,风风火火赶去了京都。
望着儿子消瘦的脸颊,骜天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泪刷刷就流了下来,今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是,老天好残忍,居然还想这样带走他。
他是骜家的希望与光明,骜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父亲。”骜政半躺在床上,被子上盖着一件橄榄色军用大衣,嘴角扯出一记淡笑。
“没事,放心吧,我会好起来的。”
骜天啸不是傻子,他知道儿子的病情相当严重,方冀早已告诉了他,国内群医无策。
最近几天,骜政的脑子总是犯晕,人也容易犯困,有时候,躺在床上,他意识都十分清楚,哪些人来探望他,心里也没数。
父亲骜天啸决定将他送往美国治疗。
骜参谋得了绝症一事在社会上传开,Z市媒体大肆喧染。
然后,在他往美国治病的前一天晚上。
一阵高跟鞋响将他从梦中惊醒,鼻冀间绕上了一阵淡淡的桅子花香,那是独属于她的体香。
张开眼,他看到了近在咫尺,令他魂牵梦绕,痛不欲生的漂亮容颜。
是在做梦吗?
他痴痴地望着她,深怕眨一下眼她就会飞了一般。
“樱诺……”
而她望着他,心里一阵绞痛,尽管理着平头,但,他的精神看起来仍然不好,往日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不过是一具骷髅,颧骨露得老高,来之前,她一直就在犹豫,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最终,在Z市报纸大肆喧染骜参谋病来如山倒的消息后,她终于忍不住向他飞奔而来。
“我不是做梦吧?樱诺。”
樱诺摇了摇头,坐在他床畔落泪。
“骜政,我以为……你是装的。”
“装,是呀,我装的,我精神可好着呢。”
他冲着她苦笑,如果不是他生了这么重的病,也许,她还躲在某个角落不会出来吧。
“知道我为什么没找你吗?”
母亲告诉他,她出车祸而死,他没派人去找,其实,他心里根本不信她死了,他知道,告诉他死了,只是奶奶不想他再念着她而已。
他顺了大家的意,只是因为自己的病。
“你不信我已经死了?”
“当然不信。”
也是,她的死亡漏洞百出,聪明绝顶的他,怎么会相信呢?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再给你幸福了。”
“樱诺。”他痴痴地望着她。
“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他与薛曼桢在一起。
“那一夜,我发病了,我不想让你受苦,所以……我。”
能听他亲口这样说,樱诺心里真不是一番滋味。
泪腺涨痛。
“我们的孩子呢?”
望着她平坦的肚子,他问起了孩子的事。
记得在他最后失去意识时,她对他说:“骜政,我不想活了,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