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是一个极其繁琐复杂的过程,需要做大量的工作,比如先要成立股份公司、筹备发行公司股票、向证监会等管理部门申报审批、定价、促销等等,其中工作的繁琐与复杂只有当事人才能体味,也不是一两个人能进行的,需要公司各部门齐心协力共同完成。
作为公司总经理,沈凝自从接手公司以来,可以说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公司的经营上,准备上市的这项工作已经精心准备了两年了,现在正是到了关键时刻。
而沈宏民也不干涉,即使是像公司上市这样的大事也很少过问,他好似在旁观,其实是想锻炼女儿的毅力与能力。从目前来看,沈凝没有让家里人失望,她迸发出的激情让沈宏民欣慰不已。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是女儿二十七岁生日,沈宏民本身是想办一个生日聚会的,让女儿好好的开心一下,心里还想顺便也看看她的那几个追求者,给她把把关。可刚和女儿讲完,就被她拒绝了。
“爸,我现在哪有时间顾那些事,现在是关键时候,等证监会批复下来,公司股票马上就要上市交易了,我与史叔与姜叔他们天天在开会,实在没精力去应付其他人。”
“爸爸正是看你平时太累,想让你放松一下,你要这么说,那今年你过生日可就要受点委屈了,会不会太简单了?”
“过生日吗,就家里人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这样简单,我喜欢这样。”
于是沈凝的生日聚会就被她自己给取消掉了。
看看快五点了,沈宏民拿起电话打给了女儿。
“凝儿,马上五点了,今天可要回家早点。”
“爸,我知道了,我大概七点准时到家。”
“七点?那可要准时哦,别让我们等的太长。”
“行,我们家这路又不堵,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沈凝继续分析着各部门与各地分公司报来的营销数据,想着还有那些工作要准备。
云动每天就那么多事,说他适应能力强就是因为他能在较短的时间能调整自己的工作与生活习惯,下班时间,看着一辆辆的车子与人流离开公司,依照停车与办公室亮灯的情况他就知道还有谁没走,依他的记忆力这点太简单了。
等大部分分人走完,他就坐在公司大楼的门前,仰望着天空,看着那夕阳、残霞、灯火与盘旋着准备回巢的鸽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深邃不可见底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他恢复了原先的体质,消瘦的脸丰满了一些,剑眉也舒展开来,历经沧桑的脸庞更加的棱角分明,坚韧与信心重新回到了身上,他将那无尽的哀伤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独自品尝。
一切都结束了,我将重新开始一段平静平凡的生活,曾经那段每天交织着血与火、生与死、正义与邪恶的峥嵘岁月将离我而去,永别了,虽然它是那么难忘。
时间快到六点半了,云动估摸着楼上的人也应该下来了。这时一辆面包车缓缓地从大门口经过,云动看见车上的人向公司大院里张望了几眼,然后车子停在对面十几米的拐角出,下来一个人,走到了公司门口右边的墙角,就没影了。
他心里暗暗奇怪:那人在那里蹲下来干什么,等人?
但他没去管他,只要他不进院子,他就不必管。
沈凝下班了,她背着自己的包,拿着一些文件从大楼里走了出来。一袭淡绿色长裙迎着晚风轻轻飞舞,长发飘逸,秀项削肩,光艳照人。
看到云动等在大院里,很亲和地打了声招呼:“云师傅,还没做饭呐?”
她每天下班最晚,知道现在云动是自己做饭。
“已经快好了,沈总下班了。”云动语气淡淡却不失礼貌地回应了一声。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