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着他在她身边的信息。
一切就像之前她的身份没揭穿时一样,白浅眉不紧张了,带着些伤感和期待看向了徐霈琛,心里想着:“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到之前一样呢?那些欺骗,虽然是不得已,可是徐霈琛,能够理解么?”
“嗯哼。”财神和他老婆一样,喜欢清嗓子。
只不过财神的嗓门更大,清嗓子的声音在大殿里十分响亮,令白浅眉和徐霈琛都为之一凛,非常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向了前方的财神。
财神爷的官服不怎么好看,虽然如今天庭也与时俱进,改良了过去如戏服一样的官服,但换来换去仍脱不了长袍广袖,所以在徐霈琛看来,还是如同戏服。而看着那么熟悉的,一向都是冷脸酷男的干爹,穿着一身古装戏服斜歪在一个大殿上,而且还成了财神,徐霈琛怎么都觉得有些好笑。
财神爷仿佛看出了徐霈琛忍笑得的样子,有些懊恼的甩甩袖子,“哼”了一声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还敢笑。老子换上这身衣服,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有些事儿,不穿上官服可不是能随意干的!”
财神爷一说话,最后一丝威严也荡然无存了,徐霈琛却顿时一阵放松。
不管干爹干妈变成了什么神仙,干爹还是那个张口老子闭口臭小子不说话则是斯文败类的干爹,而他的白白,就算变成了蛇妖,不也还是他的白白嘛!
徐霈琛还没用干爹告诉他什么,便已经突然想通了。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浅眉,发现她正一脸震惊的望着这个爆粗口的财神爷,徐霈琛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心中则叹道:果然还是他的傻白白,就算是妖精,也不是什么都见过的……
财神爷骂完了人,见徐霈琛只嘿嘿傻笑,什么也不说,便又骂骂咧咧起来,一边骂一边两手分别施起了不同的法术,然后,忽然一起加持到了徐霈琛的身上。
于是,正微笑着的徐霈琛,瞬间就像个木偶一样,挂着笑容僵在了那里。
白浅眉知道徐霈琛不会有事,可还是忍不住问财神道:“财神大人,他怎么了?”
“别那么见外,叫干爹就行。”财神懒懒散散的靠回石椅,摆摆手冲白浅眉道,然后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白浅眉只得又重新叫道:“干爹,徐霈琛怎么了?”
财神这才得逞一样的笑了起来:“没事,就是让他想起一些忘记的事情。”
白浅眉愣了下,想了一会儿,才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忘记的事情……是报恩时忘记的那些事情么?”
“当然。”财神轻松的回答道,“不然还有哪些事情是忘记的。”
“可是,消除了的记忆,怎么会,还能找回来?”
“别人是不能。”财神干爹有点得意,“可是我行啊。就算是天规有规定,我也有特权,所以小白蛇,放心吧,等小琛琛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再和他说道说道,他就不会那么蠢的把你气跑了。”
“干爹……”白浅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都怪我们家那个臭小子,”财神爷的话好像比较多,“瞎参合事, 非要提醒霈琛去注意你和你娘联系的那盆花,这不,出事了吧。原本我和你们干妈想着,等个一两年,你们孩子生了,感情稳定了,说出来就罢了,也不用我再耗费法力给他恢复记忆。这下好了,就那臭小子一句话,他老爹就得一个月都休养着。”
“原来恢复记忆比消除记忆还要难……”白浅眉看着仍旧歪在石椅上的财神若有所思。原来不是财神不拘小节,而是消耗太多法力体力难支。
财神看了白浅眉一眼,又继续盯着木偶人徐霈琛,然后回答白浅眉:“那是当然。小白蛇啊,你也听我一句劝,什么神仙资格证啊,也别太当回事。你想要,我现在就给你发一个,那东西顶什么用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