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让人说起闲话可怎么好?”
周清流问:“就是郡主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跟着?”
“是啊。”
周清泉不满地说:“她虽然大着个肚子,但依然还是女人,后面都是男眷内宅,她居然就这样大模大样地走动,一点避讳也没有,真不象话!”
周清流低头想了半天,才惋惜地叹道:“唉,可惜时机不对,不然……”
他没说完,但周清泉已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心喜,问:“哥哥可是要……”
周清流瞪了她一眼,道:“哥哥是说,她一个孕妇如果没有人陪,出了事可怎么好?”
周清泉眉开眼笑地点头应道:“正是啊,我刚才应该提醒她一些才是!”
周清流拍了她一下,说:“幸好你没提醒她,以后,长着点心眼,躲她远点,免得有什么事会牵扯我们身上,如果是其他人,自当别论了!”
周清泉喜不自胜,连声应道:“是,是,妹子一切都听哥哥的吩咐。”
周清流看着她一脸笑意,心情也开朗起来,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叹了口气。
周清泉知道他的心思,笑道:“哥哥,妹子寻了个好东西,回头殿下到了这里,你点上,保准殿下欢喜。”
周清流红了脸,骂道:“下流坯子,成天只知道这些事,一点正事也不干。”
周清泉急道:“哥哥可是错怪妹子了,这是妹子专门为哥哥寻来的,是从外面传来的,妹子花了大价钱才央人买了那么一点,听人家说,这可是个好东西,会让人如入仙境,达到极乐世界,保管哥哥用了以后,会让殿下离不开您的。”
周清流有些犹豫,殿下一向对房 事不太热衷,他也曾想过这些,终是不敢太过孟浪,怕殿下心生嫌恶,只是,如今却有些意动,如果不能有些手段让殿下心系于他,那以后郦侧君父凭女贵,怕不与他争个高低?
周清泉见哥哥半晌不说话,知道他心动了,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盒放到他手中,周清流见那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春宫图,早就羞的抬不起头,紧紧攥到手心里不敢看妹妹一眼。
周清泉会心地一笑,转移了话题,问:“哥哥,那个郦侧君并不是太出色的,怎么殿下挑上了他?”
周清流心中一痛,淡淡道:“殿下的心思,我怎么知道?”
周清泉狐疑地道:“会不会是他耍了什么手段?”
周清流叹了一声,道:“我见他一向淡淡的,不是个热心人,没想到竟看走了眼。”
周清泉不以为然道:“哥哥也不用担心,只要找机会让他犯了殿下的忌讳,还怕他做甚?”
周清流不再说话。
转眼间,便到了拆线的日子,陆风澜给金凤鸣拆了线,笑道:“好了,大皇姐记得,一定要常用太医开的药清洗才是。”
金凤鸣的心依然在跳着,嗯了一声。
陆风澜洗过手,松了口气,道:“没想到在大皇姐这里竟呆了这么多天,真有点想家了!”
金凤鸣心情一黯,强笑道:“蓝儿怕是想你家的大美人了吧!”
陆风澜脸一红,笑道:“大皇姐说笑了。”
金凤鸣幽幽叹了一声,道:“是我让你们两相分离,蓝儿可有怪我?”
陆风澜笑道:“瞧大皇姐说的,大皇姐也是为着蓝儿的安全着想,我怎么会怪大皇姐?再说又不是离家不回去了,不过几天的功夫,大皇姐也太小瞧蓝儿了。”
金凤鸣黯然道:“蓝儿不怪我便好。”
陆风澜见她不是很开心,便笑道:“好了,大皇姐,您刚生完孩子,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我成天在这里打扰您,您也不安心啊?”
金凤鸣道:“哪有,蓝儿在这里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