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打量过后问道:“你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日殿下问我庄主是谁,这几****暗地里不断调查,这才发现,庄主就在建康城中,而且……”黄三娘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且是朝中官员。”
“什么?”刘正声吃惊地几乎要跳了起来,朝中官员竟然动用江湖势力,想要买太子的命,岂非胆大包天?
楚沉夏微微一想,忽然问道:“你上回是他给出的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样人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是无牙集。”黄三娘丝毫不隐瞒道。
楚沉夏心中虽有一丝侥幸,却实在没想结果如他心中所想一模一样,不免有些失落。
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将无牙集还给他,是见他虚弱地只剩半条命,这才一时心软还了给他。谁曾想到,他竟然转手用这秘籍做了这等交易。
刘衍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正要问这是什么的时候,脑中白光一闪,忽然就记了起来,转向刘衍道:“我记得之前那个洪岩就曾问你讨要过那无牙集,是不是?”
“什么?无牙集在你那里?”黄三娘十分震惊道。
楚沉夏摇了摇头道:“是在我手中有过一段时间,我原本想将这害人的东西烧了,可是到底还是不小心丢了。”
黄三娘听完之后更加震惊了,几乎是破音道:“你居然想将它烧了,你知道江湖中有多少人为了这无牙集争得头破血流,甚至连亲兄弟都不放过吗?”
“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烧它呢?”楚沉夏笑看着黄三娘,见她目光中的诧异逐渐淡了下来,随即转为钦佩。
刘正声不死心地追问道:“这庄主的身份真的不得而知吗?就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不等黄三娘回话,楚沉夏抢话道:“她已经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庄主的身份自然会隐藏的比较深,黄三娘为我们打探消息着实危险,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刘正声不再说话,见刘衍拧眉不语,又问道:“殿下怎么了?是想到了谁吗?”
刘衍这才抬起头,对上楚沉夏的目光道:“我总觉得你已经知道了庄主是谁,既然你不明说,那这个人除了他再无其他了。”
“谁?”刘正声追问道。
“景旡。”
刘衍定定地看着楚沉夏,楚沉夏也不躲闪他的目光,淡淡一笑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殿下都知道。”
适时,若渝忽然闪身入了内殿,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众人吓了一跳,她一进来就盯着黄三娘看,甚至开口便道:“我记得你,那天在村子里见过你,你的傻儿子呢?”
刘衍见她说话如此直接,又见黄三娘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忙道:“若渝,三娘是来告诉我们有关庄主的线索。”
“哦?那你告诉我庄主是谁?”若渝始终紧紧盯着黄三娘,黄三娘却也不生气道,“我不知道庄主是谁,我只知道他在朝为官。”
“三娘只知道这些,若渝你坐到这里来。”
若渝对于刘衍的话却是半字都未听进去,冷笑道:“三娘?三娘……什么三娘,你不是雷厉风行的黑寡妇吗?什么时候就成了黄三娘?”
楚沉夏自然听说过黑寡妇的名头,但是刘衍和刘正声却是半点都不知,诧异道:“什么黑寡妇?”
黄三娘的脸色更黑,但还是勉强笑道:“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有敌意,什么黑寡妇,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
“我只是想象不到,几年前你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怎么这回就装成楚楚可怜的小女子了?一点都不像你以前的作风。”若渝步步紧逼,手看似轻松垂在身旁,可是紧绷的身体早已说明了她的警惕。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