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我选择相信你,也请你给我足够的理由相信你。
京城的大街上,士兵们把人群都围在了外面,一个个长矛抵住了那些伸出脖子想看隽园国公主的老百姓。
酒楼上,一身素衣的女子,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玄黄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上面吊着的是一个爪子一般的东西——穿山甲的爪子!
身穿白色色的绣花罗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女子挑眉的看着底下这吹吹打打的人跟看热闹的老百姓,这到哪都改变不了人们八卦的本性啊。看这下面的人,哪一个不是伸出脖子交头接耳的。那花轿缓缓的从远处慢慢的走来,吸引了无数老百姓的目光。
馨峮公主?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公主呢?馨峮公主的画像,她已经在皇宫看到过了,是一个很不错的美人。画像上的馨峮公主身着天蓝色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
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就这么送给给楚轻筠糟ta了,真是可惜了。这后宫中,多的是美人,这样一个女子落这后宫,下场定然好不到哪里去。这自古红颜多薄命,死的早啊!
金元宝抬头问身边的一袭白衣的离樊,好奇的问道:“你说这个馨峮公主会选择谁做她的男人?”
离樊冷眼的看着下面走过的马车,那车内的妙龄身影在沙曼中是若隐若现的,说不出来的梦幻。可是,这一切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个政治上的牺牲品而已,等同于筹码。
“不知道。”
金元宝立马果断的扭头控诉,“破风,看你家女人这么不上路子,回家好好的管教一下。”
破风泪,欠管教的好像是他家王妃吧。破风很想说,王爷,把您家王妃给领回家好好管教一下,什么叫做女子的三从四德。
“王妃,我是男子。”离樊的魔音传了出来。
金元宝直接的漠视掉离樊磨牙的声音,挥了挥手的很豪气的说道:“还不是小受,做了小攻还是张着小受的脸,光辉形象改变不了。”
破风怕再从他家王妃嘴中听到更劲爆的话,立马打住的转移话题的说道:“王妃,王爷要破风带您进宫,您还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啊?”
金元宝伸了伸懒腰,这个古代还真不少一点点的无聊的。真希望这腿快点好起来,她要去盗墓。
“离樊,我的腿还要多久才能好?”
“用不着多久。”离樊淡声,看了一眼金元宝那条被破风给折断的腿。
金元宝想问,用不着多久,拿又是多久啊?不过,自己也能感觉的出来,这腿似乎比前几天好很多,不是一点点。楚轻歌说鬼医离樊是神医,看病的手段很厉害。天下人想请他看病,还要看他心情。可是,在她看来,这离樊就是一个傲娇的小受。
“破风,要不你去把这个馨峮公主给劫了?”金元宝趴在窗边看着下面,歪着脑袋说道:“反正你们家王爷可以替你撑腰,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人家馨峮公主还会看上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
破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边已经黑脸的离樊,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忍不住把王妃给扔下去。
“破风,你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