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手,然后恶狠狠的骂了句:“混蛋!”
丰臣志秀已经被打得七荤八素,脸上满是血印,嘴角也不断的渗出血来。刚刚青田正雄这一通猛打,至少扇了他五六十个耳光。纵然他抗击打能力再强,如今也只是勉强还能保持清醒。
青田正雄回到矮榻旁,重新坐下后,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大家仍然不说话,宽敞的大厅里,只能听得到青田正雄粗重的充满愤恨的呼吸声。又过了一会,青田正雄的呼吸才渐渐缓和下来,他看了左右的手下一眼,冷冷的问道:“大家看丰臣志秀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才合适啊?”
众手下其实知道他早已有了主意,看他的样子,心中已是起了杀意。几个十分善于察言观色的头目,互递了个眼神,一起跪拜到他的面前,说:“青田大人,丰臣志秀,任意妄为,导致我们的中坚力量忍者部队,被敌人全歼。这种过失是不可原谅的,丰臣志秀应该对这些死难者负责,以死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四周的人都认同的点着头,小声的表示这赞同。佐佐木十分高兴有人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话。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落井下石,否则,丰臣志秀很可能在临死前反咬他一口,反正忍者大势已去,一个丰臣志秀是死是活,对他的计划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迅速的打定主意,然后从容的跪到青田正雄面前,说道:“青田大人,丰臣志秀这次的确是犯下了滔天大错,但阵前斩将,乃是兵家大忌。如今我们的士气因为忍者们的接连失败而一再受挫,如果这个时候再将他杀了,那无异于自掘坟墓。我看不如暂且留下他的有用之躯,待明日进攻晴礵岛时,好让他戴罪立功。”
青田正雄眯起双眼。仔细地看着佐佐木地脸。对他能够说出这样地话。很是惊异。他略一沉吟。对手下们说:“佐佐木头领说地话。似乎还是有些道理地。不过。丰臣志秀这次地确是其罪当诛。我现在很难做出最后地决定。所以我想知道有多少人想让他死!”
他说完用犀利地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站着地每一个人。大家都下意识地避开他刺眼地目光。心中仔细地盘横着。
佐佐木这时候。站了起来。对大家说:“大家请听我一句。杀死丰臣志秀并不能挽回这次地损失。只能让我们地战斗力更加削弱。我想丰臣志秀地武功大家都很清楚。留着他地有用之躯。对整个战役都会有积极地作用。当然。我们不会再给他兵权。但他仍是一把利剑。一把可以直插敌人心脏地利剑。我请求诸位。暂时留着他地性命。我想只要大家能给他一次机会。那么明天地战斗中。他一定不会再让大家失望地!”
一个头目这时也上前了两步。对大家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丰臣志秀犯下这样地过失。如果不受到一点惩罚。那恐怕难以服众。”
佐佐木对说这话地头目点头笑了笑。接着说:“活罪自然是难饶。不过我建议大家还是将这笔账记下。等明天地大战一过。再讨回来。否则。让他失去战斗力。便得不偿失了。”
青田正雄虽然刚刚动了杀心。但仔细想想如果丰臣志秀真地死了。那他在晴礵岛便无从依靠了。现在有威信极高地佐佐木力保丰臣志秀。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放丰臣志秀一马?这样不但让自己能有个依靠。而且丰臣志秀一定会感恩戴德。更加死心塌地地拥护他。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佐佐木说地有道理。我们就把这笔帐记下。明天只要他能活着回来。我们一定让他为今天地事情付出应有地代价。”
佐佐木笑着对青田正雄一拜,这才回到了人群中。青田正雄见事情已有定论,便吩咐左右给丰臣志秀松了绑,丰臣志秀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随后,青田正雄遣散了众人,一个人留在远心阁,继续思索明天的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