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剛拉開,黃靜茹卻又開口叫住了他。
「劉探長,那個姜其斌現在什麼情況了?還有人盯著沒?」
「哦,您不提我差點都忘嘍。」劉探長拍了下額頭說道:「ada,姜其斌已經失蹤了。」
「失蹤?」
「對,盯他的兄弟傳來消息說確定已經失蹤了。」
失蹤,呵呵,黃靜茹冷冷的笑了笑,她敢保證,那傢伙肯定已經被恆義社清理門戶了。
可他們卻沒任何辦法,甚至連立案調查都做不到,因為根本不可能會有苦主來報案啊。
想到這裡,她有些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示意劉探長可以出去了。
恆義社做事兒太過滴水不漏了,想拿住一點把柄簡直比登天還難。
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在恆義社場子裡賣違禁品的,卻還不是恆義社的人,只是付天明手下的小馬仔,壓根就沒拜進恆義社,想抓付天明吧,拘傳令又拿不到手,等今晚人家一走,這條線也就徹底斷了。
得,不想這些了,還是琢磨琢磨晚上回家吃啥吧。
……
「先生,付老大一家已經順利登上了停靠在公海的大船。」
凌晨兩點多,李恆收到了下面人的匯報。
等他重新回到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方小雅轉身鑽進他的懷裡。
「怎麼了哥哥?」
「沒事兒,睡吧!」他輕輕的在妻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
「是不是付春來的事情啊,他們一家三口離開港島了嗎?」
「你知道了?」
「恆義社出了那麼大的事兒,這我如果都不知道,那我這個華盛的董事長還是別幹了。」
方小雅連眼睛都沒睜,哼哼了兩聲說道。
「你沒猜錯,向陽過來就是告訴我,春來他們一家三口已經順利登船了。」
「唉!哥哥,恆義社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不過我就是有些想不通,天明那孩子為什麼要賣那玩意呢?」
「還能為什麼,被別人蠱惑的了唄,怎麼說呢,那玩意確實掙錢,你可能都想不到,天明僅僅賣了半年的貨,到他手上的錢就有將近一百萬。」
「這麼多?」由不得方小雅不驚訝,那可是近一百萬啊,半年就能掙那麼多錢,而且付天明還僅僅只是個二道販子。
「賣那玩意原來這麼掙錢啊,難怪那麼多人都想做這個。」
div class="ntentadv"div id=&ot;txtid&ot;
「是啊,如果不是利潤那麼高,誰願意冒著被砍頭的風險去做這個買賣。曾經有一位偉大的人不是說過麼,當利潤達到百分之十的時候,他們將蠢蠢欲動;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五十的時候,他們將鋌而走險;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一百的時候,他們敢於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律;當利潤達到百分之三百的時候,他們敢於冒絞刑的危險。
他們那個生意,利潤可不止百分之三百,所以……」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前仆後繼的想踏入這個行當。」
「沒錯,可他們也不想想,前朝為什麼後來會變成那樣鬼模樣,唉……說句老實話,他們這些人如果真有本事把那玩意賣到歐美那些國家去,而不是在這裡霍霍自己人,我到真敬他們是條漢子,說不定還會給他們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可惜啊……」
聽到這裡,背對著李恆的方小雅抿著嘴笑了笑,自己男人這算不算是吃誰的飯砸誰的鍋啊,華盛公司掙的錢,大頭都是歐美那些老外掏的,可自己家這個男人卻還跟個憤青似的,老覺得不爽,時不時的還想去禍害一下人家,真正是讓人覺得有意思。
「哥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