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這麼大的雨你就別來了唄,還跑過來幹嘛。」
小丫頭現在已經調到了預審科,辦公室就在一樓。
「今天食堂做的是你最愛吃的那個肉丸子,所以我才想著給你送過來的。」
「嘿嘿,謝謝哥哥,ua……」
辦公室里再沒其他人,小丫頭膽子也大了不少。
「伱快去吃吧,那肉丸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見媳婦兒要幫自己脫雨衣,李恆說道。
「沒事兒,我摸了熱乎著呢。」
幫著把脫下來的雨衣掛到門後的掛鉤上,她這才拉著李恆坐到自己的辦公桌那裡,從袋子裡掏出飯盒,準備開始大快朵頤。
隨著氣溫的降低,小丫頭的飯量果然再次回歸到正常值,咔咔就是一頓猛造。
「慢點的,沒人跟你搶,我打的多,給,我的這個也給你。」
「嗯……鍋鍋你次。」嘴裡塞的東西太多,話都說不清了。
「沒事兒,你吃,我喜歡用饅頭蘸這個湯吃。」
見她嘴角流出來了幾滴湯汁,李恆從口袋掏出手帕幫著擦了擦。
「別著急,小心噎著,水壺在哪兒呢?我給你缸子裡倒點水。」
「喏,在那個角放著呢。」
倆人吃飯速度都快,等小丫頭把飯盒都洗好了,去食堂的人還沒回來呢。
「丫頭,過來半個月了,感覺怎麼樣?」
李恆坐在椅子上給自己點了根煙,轉頭看看辦公室其他的辦公桌,每張桌子上都是堆著一厚沓的案卷。
「感覺還可以,之前在資料室的時候也沒少看他們的問話記錄,所以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嗯,那就行,記住,接到一個需要審訊的案子,不能光聽辦案人員的一面之詞,我之前就跟你講過,作為辦案人員,有的時候看到某些現場慘狀的時候,很容易就帶有一些主觀的情緒。
他們在講述案情的時候說不定就會帶上些自己的主觀意見,你作為審訊人員,一定要重證據,多看看現場的資料,照片,那些現場的記錄不能只看一個人的,最起碼在進入審訊室前,你要對整個案件有自己的判斷。
還有就是……算了,沒什麼了。」
講到最後,李恆猶豫了一下,然後擺擺手沒有繼續說下去。
該說什麼呢?現在的大環境就是那樣,難道讓小丫頭一個人獨立特行嗎?那顯然是不行的。
那樣做只會讓她在單位在科室被排擠。
那種問不出來就用某些特殊手段讓你說出來,在現在是常態,並非一個人兩個人能改變的。
在這個重口供輕證據的年代,很多事情是無法避免的。
他只是希望自己媳婦兒等將來老了的時候,不會因為提起當年的某件事情,是由於自己疏忽的緣故造成的,而感到懊悔。
李恆突然的沉默讓小丫頭愣了一下,剛張嘴準備追問還有什麼的時候,辦公室的同事已經吃完飯回來了,就咽下了嘴裡的話,不過卻記在了心裡,決定等晚上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問問。
中午下這麼大的雨,平時回家的人今天也沒回去,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後,李恆就提著洗乾淨的飯盒,穿上雨衣走了。
「行了,你進去吧,趴辦公桌上休息一會兒。」
「知道了哥哥,你回去慢點。」
「嗯,下午下班你就在裡邊等著,到時候我進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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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男人走進大雨里,方小雅站在台階上一動不動的目送著他漸行漸遠。
「呦,方小雅,你這都快成望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