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又是自己的了,楚歌伸个懒腰转过身子。立刻对上一双波光流转的媚眼,这才想起原来睡着的时候谢聆春也在。楚歌倒也并不在意,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甜甜地问候一句:“谢都指挥使,怎么今儿这么闲?”
谢聆春原本关注和担心地目光一窒。随即扬起一抹慵懒笑意。在她身边挤着坐下来。拿起案边放着的一只胭脂红的官窑小碗,说:“醒了就自己喝汤吧,不冷不热正好。”
“又是那个什么药粥?”楚歌皱着鼻子嗅了嗅。苦着一张脸说:“实在不喜欢这粥的味道,能不能不喝?”
“不是药粥,是参汤。”谢聆春地神色间虽有些憔悴,但语气却很是愉悦,“不过稍稍加了一点原来药粥中的药材。楚小美人儿提醒我了,你睡了这么久,该也饿了——喝了参汤就给你把药粥端过来吧……1…6…K;电脑站;.Cn。”
楚歌抓住被子蒙上脸哀鸣,“不会这么虐待我吧?吃点正常饮食不成么?”
这样一番笑闹,倒是把楚歌原本面对谢聆春的那份尴尬消去了不少;谢聆春自然不会真的强迫楚歌去喝那药粥,甚至参汤也没有强迫她,只照顾着她起身洗漱之后,教人拿来早就煨在火上的清粥和小菜,自己却在一旁以手支颐,目光迷离地看着她用餐。
楚歌被他盯得又局促起来,回头剜他一眼,佯怒:“谢都指挥使,没见过人吃饭么?还是你也饿了?”
“是好久没见过你吃饭了。”谢聆春索性坐到她身边来,“在宫里受了委屈么?直睡了一天一夜。楚歌正用餐地手顿住,“睡了一天一夜?”她大讶,醒来地时候看看天色,已经日暮,还以为自己不过睡了几个时辰光景;可按谢聆春地意思,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么?
“可不是一天一夜。”谢聆春笑着摇头,“若不是鲁老头儿说你无碍,又教了我法子给你灌参汤提神,还真是要吓死人了。”
原来鲁季鲁老头已经来看过她了,楚歌想起那次鲁老头看她脸伤时挥袖而去的怒态,不禁失笑,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远远望她一望,发现她不过是睡着了,便立刻大怒?……可是等等,灌参汤?!她隐约记得睡梦中似乎有清润甜美地汁液流进咽喉,可是……似乎那个梦还带着些颜色……
“你是怎么给我灌的参汤?”脱口问出来。
谢聆春一怔,旋即伸出手指在她面上轻轻一刮:“想起来了?我这么辛苦照顾你,是不是该有些奖赏呢?”
楚歌气结,瞪视着笑得仿佛一只偷腥猫儿般的都指挥使大人,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灌参汤用得着那样子么?占她便宜又有什么好笑?索性不理他,自己吃粥。
可两个人间的气氛,由于楚歌的赌气沉默,便又显得有些暧昧起来。谢聆春依旧放纵自己的目光在楚歌脸上逡巡,似乎要从她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一般。
终于吃完,谢聆春却不肯让她出门,也不让她见鸣鸾苑的人,只说将要入冬,外面寒气重,她身子有些弱,还是不见的好;又问她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他就好。
楚歌本来就是要问问朝局,血衣卫的情报自然比旁人的都要准确精细许多,拗不过他,只好听他叙述。
其实楚歌在宫中的时候,就一直和血衣卫的人有联系,对于朝中的大概局势有所了解。应该说,朝中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并没有什么风浪;而楚歌原先安排的几步棋,也依着她的路数在走——除了楚歌授意谢聆春操纵的言官上奏风波,表面上看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和楚歌在朝时候不同的。
不过这些话在谢聆春口里描述起来,却不是短短几句话交代完的了;血衣卫在各官员身边几乎都有眼线,大事小情,哪个瞒得过他的眼睛?有心要逗楚歌开心,他竟然是拣着东家长西家短排开了八卦:许多事情都是楚歌从未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