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不到,我……”吸气,别和他一般计较。
“麻烦你去精神科挂个号,开具诊断确定正常再来和我谈。”
不然圣人也会因为他而犯下杀人罪。
“因为我受益人填的是你的名字?”看得出来她被这件事激怒了。
“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律师?”而且是他遗产的法定执行人。
如果他提早挂掉的话,那她将会成为第一号嫌疑犯。
“并不冲突,我的神智清明,有权将名下的产业交给我所重视的人。”而她是他的夏天。
夏天有种深深的挫折感,想一棒打醒他。
钱,人人想要。
可是要有命才得得到,目前她尚未统计出他的资产总数,不过光寒家的铁矿、蔗业、烟草、油轮等事业,一年少说十来亿欧元跑不掉。
其次他投资在其他行业的金额更是不可数,以她所知的范围内,他有两家占股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银行,还有华尔街占地百坪的投资公司,以及阿拉伯大公国境内三处产量甚丰的油田。
如此巨利岂不引人觊觎,大家都晓得她爱财如命,不过得先把命保住,她可不想连喝口茶都得学古人银针试毒,疑神疑鬼的怀疑每一个接近她的人是否有所图谋。
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他有个眼高于顶的妹妹,还有一个老用鼻孔睨人的继母,与她们为敌就像淋了三层油,不死也脱层皮。
“别太信任我,说不定我比你早死,要不是有人下了格杀令……”收了收舌,若无其事的夏天翻动文件,挑出标点画上记号好和他讨论。
“什么格杀令?”神情一肃,寒冬夜不许她逃避的逼问。
“一则网路上的小笑话博君一笑,当真的人是傻子。”不然老板还不肯大方的放她假,豪气地要她多玩两三月无妨。
平常休十天假起码接到百来通的连环,通通都是问她休够了没,桌上堆积的委任已经生灰长霉了,要她尽快回来清理。
唯独此次一反常态地鼓励她多待些时日,放轻松地尽情玩乐,纽约的炸弹客由纽约警察处理,她大可安心的玩到疯子落网为止。
不过她不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一旦那人成擒之后,她的假期也告一段落,她又得做牛做马为老板谋利,共同瓜分富人的囊中财。
“要不是有人下了格杀令,我才不会接下无聊的委任回到月牙湾。这才是你未竟之词吧!”
略微咋舌的暗惊心,夏天以不变应万变。“生于斯,长于斯,我来缅怀过往不成吗?”
“你还没老到写回忆录的年龄,我比你想像中的更了解你。”只向前看而不会回思过往。
“回来看看外婆不为过吧!我终于良心发现了,不想弃养老人家。”她总会有借口好用,律师的专长不就是钻洞。
民法,刑法,行政法,只要是法皆有漏缝可钻,没有死路。
寒冬夜清朗的面容出现了裂痕,拾起手拂过她吐露谎言之唇。“夏天,你的夏天不见了吗?”
她的温暖藏在谎言底下。
“我……”一阵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由远处传来,不免露出一笑的夏天十分怀念的聆听,那曾经是她童年记忆中难忘的一小节。
“怎么了?”
为何话说到一半反而无动静,像发觉有趣事情的小女孩,偷偷藏着不与人分秘密。
“嘘!你听。”一指放在唇问,夏天不自觉的靠近他,要他用心听明白。
“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到底要听什么。
“叮叮当当,钥匙的撞击声。”走近了,应该快到了。
唔!他微皱起眉不作声,不懂她在兴奋什么。
“五,四,二,一,一。”
“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