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芝芝惶恐地走到天凤的身边,她说:“他感觉不到,用点力,你这柄叉子不够尖,你继续刺他,我去找一根针。”
芝芝出去了,天风又抓又捏又戳,直至筋疲力竭:“哥哥,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芝芝匆匆进来,不知道她在哪里弄来一支又长又尖的针,她把针交给天风:“用这支针刺,担保他跳了起来。”
“这根针又尖又利,我不忍心,你自己来吧!”天凤退过一边。
“我来就让我来,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我什么都不管,就怕他的腿废了!”
芝芝刺呀刺,她也真狠心,看见天龙的脚滴血,她仍然不肯停手,而且还咬牙切齿:“叫呀,叫痛呀!你哑了吗?”
“对不起!芝芝,”天龙极度害怕,他哽咽地叫道:“我没有感觉,我没有……”
“让我砍你一刀,你非痛不可!”
天风冲向前。用力推开芝芝,并抓住芝芝的手吼叫:“他在流血,你看不见?你瞎了眼。”
芝芝乏力而绝望地退到墙边,针落在地上,她哺哺自语地说:“没有用,他的腿废了,他是个残废,最英俊的残废。”
天凤瞪她一眼,匆匆去找医生,芝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