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周延儒眉头一挑,狐疑道:“好事坏事?”他现在巴不得杨帆直接扑到朱由检的脚边,跪下来喊这事办不了,那样子最好,自己也乐得清闲。在他看来,这养活几万张嘴巴,没个五万两银子是下不来的。国库本来就空虚,西北的暴乱、山东的叛乱,哪一样不要银子、粮饷,根本没工夫搭理这些难民。
杨帆一顿,琢磨了下,应该算是好事吧,便点点头,“好事。”
“真的?也罢,信你一次。”周延儒压根就没打算在这利民当呆多长时间,连轿子都还是停在门口。笑话,堂堂大明朝内阁首辅,竟然被派去处理这点小事,简直大材小用。他探出头道:“爵爷要不挤挤?”不过,那锐利的眼神丝毫没有要和杨帆同轿而坐的意思。
“呵呵,不挤了,不挤了……”要是真“厚颜无耻”地钻进周延儒的轿子里,杨帆担心会不会被周延儒一脚踹出来。
“那我们奉天门前见!”周延儒每一句话都是“浩然正气怒冲冠”,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好似杨帆欠他什么似的。
第125章 计将安出?
杨帆和周延儒通报之后,便匆匆入宫面圣。
乾清宫内,朱由检拿着奏折看着底下两个人,一个算是大明历史上年轻有为的首辅,一个算是大明历史上封爵最快的异姓爵爷了。
“周学士、杨帆,汝等如此着急见朕,怎么到了殿前,反倒是不说话了?”朱由检笑道,“还是说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朕?怕朕怪罪?”
周延儒刮了一眼杨帆,道:“圣上,是凌河伯杨帆有事要禀告。”这就像课堂上老师提问,周同学站起来回答道杨同学有话要说,十分地招人恨。
“哦?杨帆你有何要说的,难以启齿到要周学士来帮你说话?”朱由检将一本奏折放到桌上,然后靠在龙椅上,等着杨帆来回话。
“圣上,这顺天府难民一事,圣上作何打算?”
“怎么,既然你杨帆告知了朕,朕不是派周学士同你一道处理此事吗?”朱由检眉头一挑,“还是说周学士不配合,你到朕这里来告周学士的状来了?”
杨帆瞥了一眼身后的周延儒,要他配合?就算他肯配合,自己要让他去和难民打交道,那不得被顺天府的士人给围殴死,“那倒没有,只是圣上,这难民着实有些多,如今粮食紧缺,恐怕等不到明年夏收,余粮就没了。”
“周学士,赈灾的银两可否从国库调拨?”
周延儒一礼,道:“回禀圣上,如今就算有银子,也难以买到粮食了。今年辽地征收,加上如今山东的叛乱,朝廷的粮饷已经吃紧,还有西北陕地要安抚,实在无暇顾及这几万难民了。”周延儒的话意思很明确,这几万张嘴巴,反正造反量他们也不敢,也没有什么工程要他们服役,那救活了有个屁用,就是浪费粮食,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
“杨帆,你有何建议?”
“圣上还记得在下提到的移民海外吗?在下翻阅过一些史料,大明年间也有不少这样的事情,与其让他们饿死在顺天府,让那些士子谩骂朝廷无道,还不如移民吕宋,也可以暂缓顺天府一带的压力。”杨帆建议道。
“那周学士以为如何?”
周延儒大喜,不动声色道:“此举甚好,然出海风险甚大,海路有难以捉摸,必要一个通晓海路之人才,可办成此事,臣闻凌河伯自幼与高人云游四海,想必是轻车熟路,圣上,不如……叫凌河伯来主持此事。”
这周延儒看杨帆这个刺头哪哪儿都不顺眼,放到十三山怕占山为王,倒是后难以掌控,呆在京师吧,虽然没出什么大乱子,但把京城那些夫人小姐姨太太坑了个遍,说到底,还是坑的是这些人的俸禄和富商赚的钱。就是周延儒,自己那个夫人,平时勤俭持家的,也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