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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匪石好像裝在江裴遺最脆弱、最不經觸碰的地方,受不得一絲傷害,稍有閃失就驚天動地,江裴遺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絞了一下,盯著錕鋙一字一頓:「你把他怎麼了?」
「他剛剛醒了一次,但是有點不聽話,」錕鋙意味深長地一笑,「別擔心,只是讓他老實睡一會兒罷了。」
「一年之前我毀了你的畢生心血,所以你恨我、想要報復我,我能理解一個毒梟在轉瞬間一無所有的滋味,這都是你罪有應得,」江裴遺平視著他的眼珠,聲音冷利:「錕鋙,難道你只會用這些下作的、令人不齒的手段,來滿足你想看我痛不欲生的欲望嗎?」
「不無趣嗎?」
江裴遺聲音冷而靜,所有憤怒都不露於皮囊,他似乎永遠是沒有任何破綻、不給敵人絲毫機會的鋼筋鐵骨,甚至很少能從他的臉上看到普通人類該有的感情。
「確實是有些無趣,同一種手段玩三次是有些膩了,所以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錕鋙慢悠悠地說:「我要你退出公安系統。」
江裴遺冷笑一聲:「你瘋了嗎?」
「不,我認真想過了,只有你脫去警察的這一層皮,我們才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錕鋙目不轉睛看著他,居然是有些誠懇地說,「曾經有那麼多次可以殺了你的機會,我都沒能對你下手,我們互為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或許是因為惺惺相惜,我不想看到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死在我的槍口下。」
──誰他媽跟你「惺惺相惜」,真會往臉上貼金,江裴遺無動於衷地冷冷道:「如果我說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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