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回答我嘛……”她开始撒娇了。
老天!他绝对要冷静。
沈敬儒迅速起身,琥珀背后失了支撑,尖叫一声,整个人倾倒在床缘,细长的发丝沿着床缘垂落到地上,她的小脸蛋在床缘边看着他,粲然美眸眨啊眨的。
咦?夫子会脸红?大发现!
“我说过不要用这般可爱的神情看着我!”他有点生气,嗓音却充满宠溺。
“又不会怎样,人家就是想看嘛。”她嘟起晶红的小嘴。
沈敬儒唉叹了口气,他真的输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他扶起仰躺在床缘边的娇人儿,将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小额头,眼对眼的对她说道:“对,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琥珀小姑娘。”那沾上花瓣儿的粉嫩小脸令人惊艳。
他轻轻啄吻她。
“那……那我……”琥珀急急推开他的唇、她也要告诉他才行。
“你也是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他替她把话说完,又贴上她柔嫩的唇瓣。
嘎?夫子怎么知道的?她有告诉过他吗?琥珀张着眼看他。
“闭上眼,先让我亲个够,然后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如愿地在她如白玉般的颈项印上自己的记号。
“夫子,您没诓我?”琥珀熟练地对着铜镜梳着发,她的发全干了,要重新梳上发簪。
“嗯。”沈敬儒在她背后帮她。
“嗯……夫子,帮我拿着这撮发……夫子您真的是因为我,才到山云山庄当塾师的?”坡拍熟练地梳着桃心髯,沈敬儒帮她拿左边的分发。铜镜中的小脸有一抹微晕。
“也不尽然,孟兰总管与我有点交情,前些时候她拜托我到出云山庄教导云思卿,我那时没答应。”琥珀伸手向他,沈敬儒将手中的发交给她。
“咦?夫子您那时为什么不答应呢?”琥珀梳理好发髯,望向镜中的他。
“你说我那时为什么不答应呢?”他笑看着镜中的她,黑眸有一丝的责怪。
“啊!”琥珀低喊,随即咬咬红肿的下唇瓣。“那不能怪我们啊,我们不知道周夫子那么不禁吓,我与思卿只是在梯子下大喊一声,结果周夫子就摔下来了,真的!我们真的只喊一声幄。”
“嗯嗯,不能怪你们,只能怪周夫子太老,禁不起你们这般折腾。”他疼爱地捏捏她的嫩颊,口气却有些戏滤。
“真的啊!我没骗你啦!”她起身小捶他胸前,气他不相信她。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沈敬儒笑抓着她乱舞的小手。
此刻丫环端着鸡汤推门而进,看到沈敬儒与琥珀笑闹着,她睁大了眼,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咳!”沈敬儒立刻沉下脸。“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对……对不起,少爷,奴婢一时疏忽,还请少爷见谅。”丫环敬畏地回话。
“下回绝不能再犯了,就算是客房,也要严守规矩。鸡汤放下,你可以下去了。”沈敬懦一脸严肃。
“是的,少爷。”丫环敬畏地回话,就要退下,却又怯怯地道:“少爷,陈嫂说琥珀姑娘的衣裳已经烘干了……”
“那就拿进来。”
“是!”
待丫环退下,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琥珀看着沈敬懦,呐呐地说:“夫子,您好凶幄……”
“这不是凶,这叫威严,不这般,怎么指挥底下的人呢?快喝了这鸡汤,免得受寒。”
他拉过她,将她按坐在圆桌前。
看着她一口一口喝着热汤,沈敬懦板起脸,正经说道:“琥珀,今日的事不许跟思卿提,我怕她不好好读书。”
“为什么不能同她讲呢?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