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顿了顿,才轻声道,“有些事小姐不是不告诉帽儿,而是眼下时机未到。等到了时候,等小姐想好了,小姐再告诉帽儿,好么?”
帽儿眼中顿起光亮,几分惊喜几分激动的连连点头。
“可这接下来的路,”明思唇边笑意轻轻敛起,神情渐渐慎重,“只怕会有些艰险。帽儿可会怕?”
帽儿怔了怔,神情慢慢沉静,目光却逐渐坚定,“帽儿不怕。帽儿答应过蓝彩姐姐要好好照顾小姐。帽儿不会的,小姐教帽儿,帽儿会好好学的。小姐也不用怕,不管如何,帽儿总会陪着小姐的。”
看着帽儿眼中的清澈明亮,明思只觉眼角忽地生出些热意。竭力抑住那股酸胀之意,明思怔了片刻,微笑着用力颔首,“好!小姐也不怕。”
如此般又过了两日。
这两日中明思一切照旧。只传了大管事过来,定下了荣烈下月寿宴的相关事宜。也未做多少改变,大多也是循了旧例。府中伶人不足,便请了原大京中盛名的几个班子。
交待了大管事的次日,办事稳重的大管事便传了那几个班主连同府里的伶人管事多木一同前来,奉上名册曲目,让明思过目择定。
明思也不马虎,不明之处一一问清修改,最后才将曲目明细定下。
那几个班主也是见惯世情八面玲珑之人。待明思定下相关事宜后,也纷纷不显山露水的讨好奉承了几句。
明思听入耳也只一笑,道让他们好好督促手下人演练,只要给王府长了脸面,赏钱定是不会少的。
几个班主闻言自是连连称是。
待几个班主离去,那伶人管事多木殷勤赔笑道,“早就听闻王妃乐诣不凡,今日一见,却是果不其然。奴才虽做了这伶人管事,却不及王妃远矣,实是惭愧。”
明思噙笑,“多木管事过誉了。此番乃是我头回经办王爷的寿宴,我没操持过这般事务,不过是细致了些罢了。”
见明思竟丝毫架子都无,同自己接话态度也极随和亲切,多木顿有些受宠若惊。他是这回新提上来的管事,原先王庭中的伶人管事库巴升了外院管事留在王庭中打理事务。
眼见明思待人和气,他便生了些喜意,遂讨好道,“奴才也是刚经手此番事务。方才呈上的曲目虽都是奴才检览过的,可奴才的乐诣浅薄,也不免心怀惴惴。若王妃有暇亲自过目,奴才也能得些心安。”
“这样啊”明思稍稍迟疑。
见明思未有一口拒绝,多木只觉有戏,赶紧又道,“曲目皆是这两日定下的。因时间赶紧,故也匆忙。王妃过目若觉不适,眼下要改也便宜些。”
明思斟酌片刻,颔首微笑道,“你办事倒也细致稳重。这般也好,你就传他们半个时辰后到香绿苑便是。”
多木喜上眉梢,迭声应下,便退下去准备。
多木退下后,明思又将大管事拟定的宾客名单不疾不徐的过目了一遍,不明处也向大管事问询清楚。
看到太子府也在名册当中,明思一笑后提笔划去。
大管事一愣,迟疑道,“王妃不打算请太子府?”
第五百一十九章 隔帘相望(一更奉上)
明思颔首,“太子既是不在京里,太子妃也未入府嫁夫。本是王爷过寿,请了也不大相宜,还是免了吧。”
这个道理大管事也是明白的。之所以请太子府却是看在明思面上。太子府如今四位侧妃,自不能个个都请来。只能派一二代表。有了明思这层关系,论情论理,也是明汐排在前面。而明思此言却是表明态度避嫌之意。
大管事一听即明,遂呵呵笑颔首道,“这倒是小的未想周全。太子是个爱热闹的,原先王爷寿辰,太子每回都在。若办得不热闹,太子定是要打趣埋汰的。这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