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轰然开裂,只是瞬息间,就以化作了废墟!
甚至于连那些钢筋水泥所铸成的墙壁,此时都有无数的裂痕开裂!顺着天花板上,那些水晶吊灯,在这爆炸的气浪侵袭下,更是倏然化作碎片,簌簌的洒落满地!
好诡异的手段!眼望着周遭这恐怖的一幕幕,林白心中暗暗凛然不止!虽然早已看出这羽抱朴的修为远在那劳什子老四老五和老七老九之上,但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子的手段竟然如此暴戾,由他施出的这乌光竟是如此邪门。
这种狂暴的威势,也亏得是自己,若是换做了旁人,恐怕在那爆炸掀起的狂暴气浪之下,身躯直接就要被撕扯的四分五裂,化作血肉之雨,洒落四下!
但饶是如此,虽然挡住了这狂暴的毁灭气机,但林白还是觉得,自己挥出的飞剑,在这一刻,仍然在兀自颤栗不止,似乎是受到了一些创伤。
“知道厉害了吧!这便是我清徽宗之所以能够傲视群雄,有了如今资本的根源所在,以罡雷为用,取雷之狂暴之力,融入三花聚顶神通之中,但凡碰触者,便要承受雷威亟身之苦,你若是识相的话,现在乖乖给我滚出去,今日之事,我清徽宗还可既往不咎!”
望着林白脸上的惊诧之色,羽抱朴狂笑出声,面上满是自得之色。如他所言,此法乃是清徽宗不传之秘,也是清徽宗能够在天地异变之后,笑傲群雄的最大资本!
整个清徽宗中,拥有此法的,除却了身为门主的羽讷言,和几名长老之外,便唯有他一人!甚至于连此前顶着清徽宗少主名头的羽抱真,也都是根本没资格修习此术!
“可笑!”看着羽抱真那洋洋自得的模样,林白只觉得此人虽然性子乖戾,但做事实在是自大狂妄到了极致,这手段虽然不凡,但如何能放得到他林白的眼中,轻笑一声后,漠然道:“若是你只有此种手段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你今日死定了!”
“狂妄!”听得林白此言,羽抱朴眼眸中的神情陡然变得阴冷起来,冷然道:“只不过是杀了些许蝼蚁罢了,竟然如此聒噪不休,我看在你算是前人的份上,称你一声前辈,难道你还真以为,你林白配做我羽抱朴的前辈吗?”
“我的确是不配做你的前辈,你这样猪狗不如的人,只有猪狗才能是你的前辈!”对羽抱朴的冷言冷语,林白恍若不觉,面露讥讽之色,轻笑出声!
该死!此言一出,羽抱朴眸中的神情登时变得森寒下来,双手轻扬,头顶金花陡然生出,滴溜溜一转,瞬息间顺着那金花中,竟是有狂暴雷元冲出,而后连接与一处,化作团团乌光,散发出狂暴的天雷毁灭气息,向着林白便疾冲而去!
“雕虫小技!”乌光如海,瞬息间便占据场内,处处都是狂暴的雷元狂暴气息,但林白却是恍若未觉,淡漠一笑,手指轻扬,淡淡道:“一招之后,便是你败落之时!”
话音乍一落下,顺着林白的身躯,骤然有无数诡谲的命纹骤然生出,而后宛若是活物一般,向着他手中所持的飞剑骤然汇聚而去!
命纹乍一融入飞剑,飞剑登时恍若是拥有了灵性一般,如灵蛇般的寒光吞吐不定,而后骤然从林白手中飞出,带起一条璀璨的匹练,卷起漫天森寒的剑光,裹挟着滔天的杀意,向着那些乌光便迎击而去,其势无以复加,直叫人觉得所向披靡!天才相士:。
若是剑阁中人在此的话,看到那璀璨的剑光,定然会羞愧低头。因为此时此刻林白所施展出来的,赫然便是他们剑阁无数剑修梦寐以求的飞仙之剑!
对于羽抱朴此人,林白实在是已没有任何和他纠缠下去的意思,而且自己的时间又如此宝贵,诛杀羽抱朴之后,七天内还要荡平清徽宗,哪有那么多和这杂碎纠缠的功夫!
望着那已然和自己释放出的拥有着雷暴气息的乌光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