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相信你,而是臣妾怕端木亦尘趁臣妾睡觉或者逛街,把藏宝图偷去了,就……”
“就怎么了?”端木亦元迫不及待地截上话。
“唉。”迟静言叹气,“皇上,你可能不知道臣妾在还没嫁入七王府的时候,就曾结识过一位青楼女子,别看人家沦落风尘,却相当的有情有义,臣妾告诉你啊……”
眼看迟静言的话题要扯远了,还尽是些没用的,端木亦元不耐烦地打断她,“捡重点说,藏宝图现在到底在哪里。”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除了他自己,别人是不会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的,迟静言告诉他藏宝图其实是真的存在的,对他来说,那种感觉,就像是某样宝贝失而复得的欣喜。
不,已经不是欣喜,而是激动的快要发疯了。
有了钱,他这个皇帝才算当得真像个皇帝。
迟静言又吐出口气,“皇上,很不好意思,藏宝图被红烟带走了,现在连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恐怕暂时不能给你。”
“你骗我!”端木亦元一把掀开明黄色,以金丝绣着八爪金龙的绣被,从龙床上一跃而下,刚才还看着很虚弱的人,转眼已气势汹汹,怒气十足的站在迟静言面前。
迟静言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就是抬起头看着端木亦元,就算端木亦元是站着,迟静言是坐在,气势上还是要略胜端木亦元,“皇上,不要说你这样瞪着我,我说了藏宝图不在我这里,就算你杀了臣妾也没用。”
端木亦元看着迟静言云淡风轻的样子,真的恨不得杀了她,想到他梦寐以求的藏宝图就在眼前这个可恶到极点的女人手里,又不得不生生压下心里的那口恶气,“迟……静……言……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戏弄朕!”
他面部表情狰狞,感觉气势却远远不如的迟静言,看着眼前这刚干净的脸,心里暗暗思忖了起来,一个人再怎么善于掩饰,前后差别真的会这么大吗?
是不是此迟静言早非彼迟静言。
心里起了这样的怀疑后,眼睛的余光像是不经意,朝迟静言耳后看去。
迟静言双手落在椅子扶手上,然后站了起来,伴随着这个动作,刚好让端木亦元清清楚楚地看清她耳后的红痣。
迟刚当时决定把迟静言推出来当工具使用时,怕他不相信,他推出来的是他唯一的嫡女,还特地强调过迟静言耳后有颗红痣。
确认眼前的人,就是迟静言,端木亦元暗暗松了口气,迟若娇如果也有迟静言这样的心计,今时今日,也不会成了妄图弑君的凶手。
迟静言并没被端木亦元的口气吓到,脸上没什么波澜,口气也是平淡无奇,“皇上,你换位思考一下,为了我的安全,藏宝图怎么也不可能放在身边。”
端木亦尘又盯着迟静言看了很久,迟静言大大方方的任他看,没有躲避,连眨眼这个动作都是原来的规律。
端木亦尘收回眼睛时,心里暗道,被他这样盯着看,依然没什么心虚反应,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心理强大到已经无人可催;还有就是她说的都是实话。
在他看来,迟静言的胆子虽然足够大,还没有心理强大到被他那样盯着看,还一点都不怕。
确定了迟静言不是在骗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藏宝图他是势在必得,一定不能让端木亦尘抢了先。
端木亦尘不是对迟静言言听计从吗?
他是皇帝,他不会做那些,但是,也因为他是皇帝,比端木亦尘更有优势。
等他再次开口对迟静言说话时,不管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口气,已经判若两人,“静言,其实……”
亏得迟静言机警,否则端木亦元的手就落到她肩膀上了。
迟静言看着端木亦元靠近她的脸,浑身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