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豹父子投降,也预示着纵横河北的田虎势力彻底瓦解,安置降兵的时候。赵有恭全权交给了牛皋和朱武,而杨惟忠、刘子瞻等人也聪明的选择了佯装不知。赵殿下这是摆明了要将这支降兵归拢到关中去,也好增添自己的实力,这种事谁掺合谁就得入官家的黑名单。其实杨惟忠等人对田虎麾下这批降兵也很有兴趣的,历经多长大战,能够存活下来的可都是精锐青壮啊,谁不心动呢?可这些人终究不是定**的人,他们也没下定决心要帮扶赵有恭,所以最聪明的方式是保持中立。
牛皋可没有那么多担心,但凡老卒全部举家迁往关中。至于那些沧州、清州境内的一些官员,则被牛皋全部逮捕起来。第二天就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全部斩杀于菜市口。
牛皋等人留在河北收拢残局,赵有恭可没心思留在这里,反正这点事交给牛皋和朱武就足够了,带人回到大名府后,把梁世杰的大印还回,便快马奔回了阳谷县。孟娘子瞧见赵殿下回来,自然是高兴万分的,她也知田虎被灭,赵殿下留在北地的日子不长了,所以格外珍惜。
阳谷县狮子楼,话说在阳谷待得时间不短,却还是第一次来狮子楼。吃着楼里最正宗的狮子头,听孟娘子说说最近发生的趣事,格外温馨。有时候赵有恭也真的佩服朱大娘子的眼光,于千万人中挑中了孟娘子来当这山东河北的主事人,可真是不简单。本以为孟娘子久在闺中,要接下这么大摊子总要适应一段时间的,谁曾想才一个月多一点时间,她便将所有事情打理的有模有样了,就连贴身丫鬟李瓶儿也让她调教的大方了许多。
“官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后天吧,到时萧岿将率军随本王一同回去”瞧见孟娘子小嘴微微撅着,面色不快,赵有恭放下筷子,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这般神情的,估摸着本王要在京师待上段时日的,你空闲了,自去汴京就是了,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诸事缠身,大娘子又吩咐了些事情,估计要忙上一段时日了,哪有时间去京城呢。”
“慢慢会好起来的,对了,以后有什么事尽可取找慕容知府,若是碰上些粗人粗事的让李宝解决便是,切莫轻身犯险!”
“知道呢,官人好生啰嗦,吃好了么?要是好了,还是回去吧,奴家乏了呢!”孟娘子睁着水汪汪眼睛,神色之中几分慵懒,几分妩媚。赵有恭瞅瞅外边的大太阳,顿时苦笑了起来,这午时还没过呢,身子乏了?哎,难道大宋朝也流行睡午觉?
不到末时,赵有恭就陪着孟玉楼回了住处,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孟娘子才二十出头,却比狼还猛,把孟娘子折腾的够呛了,这女人翘着小香臀趴在榻上,清凉的风从天窗里吹来,打着粉背上的香汗。伸手摸摸那做坏的东西,孟娘子红着小脸哼了哼,只是朝外喊了喊,就见一个身穿绿色轻纱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那女子有着优柔的身段,白皙的肌肤,一段轻纱仿佛透明,里边若隐若现。原来是李瓶儿,呵呵,孟娘子这是要榨干他赵某人么?
也许是撞了大运吧,当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才发现李瓶儿紧紧地皱着眉头,两条修长的**用力夹紧,全身弓着,那表情疼痛异常。赵有恭眉头一挑,手指挑着李瓶儿的耳垂,低声笑道,“怎么,第一次?梁世杰那个老虫子没祸害你?”
“梁中书。。。他想的。。。好几次都被奴家躲过去了。。。还有几次蔡夫人看的严!”
听李瓶儿如蚊子般纤细的声音,赵有恭竟有点可怜梁世杰了,做男人做到梁中书这个份上,也是一种悲哀了。
晚上,阿九不知从哪弄来几只兔子,闲来无事,赵有恭身着粗布长袍,坐在院中为几个女人烤起了兔子肉。起初。孟娘子和李瓶儿还惊吓不已的。毕竟侍婢在侧。却让堂堂秦王殿下亲自烤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