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狗咬了,你说有没有事?”吼完,回办公室去了。她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却是全身颤抖,眼神没个焦距。
敲门声响起。
“进来!”纪安喊。
孙忠国拿了份文件进来,放在纪安的桌上,说:“老大,弄好了,需要你签字审批。”他探了下身子看到纪安的脸色很难看,说,“老大,你别生气,流言止于智者。”
纪安翻了下文件,看到没什么错误,就签了字,递给孙忠国。她想了想,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丁琴的事情。”
孙忠国想了下,说,“首先是丁琴这人不厚道,见利忘义。”又想了下,说,“如果是说传到公司网站首页的录音,就像其他同事说的,不管录音是真是假,你要是没这能力,萧总不可能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坐着,更不可能把他们这批精锐调到你的手下做事。虽然看得出是萧总有意栽培,可那也说明你有值得栽培的潜力。萧总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我们的上司,我们没有妄议你私事的权利。”
纪安点点头,说,“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等孙忠国出去了,纪安才虚弱地靠在椅子上。用女王陛下的话说,根本就不用把丁琴当回事,若当回事,那就是太看得起她了。可是现在公司起了流言,她如果不把丁琴办了,她以后没办法在萧氏立足,公司的人会不服她。杀鸡儆猴警流言!她看不起丁琴的行为和人品,她甚至不想去理会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可是事情逼得她不得不有个完结和交待。这是个人私事,本来就不该牵扯到公司,也本来不该在意、不该理会的,可偏偏公司的人把她的私事和工作搅在了一起看待,逼得她不得不在公司出手。
纪安环抱双臂,护住自己。爱上女王陛下,想做女王陛下的避风港,这些是她必须经受的吧!女强人的后盾不是这么好当的,那盾必须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甚至得是钻。想要守在女王陛下的身边,她就必须迎在浪头上,而不是躲在她的太平世界里。如果她没有爱上女王陛下,那么她可以守着父母留下的积蓄,做一个半宅的人继续躲她的清静。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当她选择在半夜跑回公司面对女王陛下,面对这份感情的时候,她就很清楚选择了多少背负和承担。她该早有心理准备,该来的逃不掉,该承受的,躲不了。她的世界早已经沦陷在这份感情里。她既然选择了牵手就要一直走下去,在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放弃,再苦再难,挺一挺、熬一熬,坚持一下也就走过去了。学生时代时如此,在如今面对社会时也该如此。
纪安紧紧地抱着自己,把身子缩在一起。爱情的维持不仅仅是需要感情,还需要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地位和价值观念的等同。当年她的父母也因为公司的事情闹过意见,李大人后来离开了鹏锦公司,可是还是没有守住爱情。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类似当年的父母,可是她不想步父母的后尘。她不想去承受失去女王陛下的痛苦。公司上的事情,言言说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因为她是老板,她是女王陛下,因为她比自己经历得多。纪安不禁在想,当年的女王陛下也是这样练出来的吧。甚至是比她更为残酷的历练吧,至少自己还有父母亲人护着、帮着、扶持着。
她吸了口气,站起身,去找与汪氏签下的合同,她得把合同再看一遍,做好准备,等汪雅佳来找她的时候,她才能有一个应对的说法。
从柜子里翻出合同的复印本,纪安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遍,合上了,放回柜子里去,再锁上。女王陛下打了合同条约的擦边球,她只要咬定产品的型号款项不一样,汪佳雅也拿她没有办法。如果汪氏通过法律追究过来,自然有法务处应对。
她重重地吐出口气,蹲下着身子向后一仰,坐在了地板上。她知道她没事,可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关坎,二十多年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