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你侄子?别想那么多,该见的人躲是躲不掉的。”
趴在座椅上的鼬宝跟着附和了一句:“就是,躲鬼呢。”
余兰僵住,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在车里观望了一圈,目光落在鼬宝身上:“你在说话?是你是不是?”
“啊?你出现幻觉了。”知了尴尬一笑。无论余兰说什么,怎么晃它,鼬宝都紧紧闭着嘴巴。不哼一声。
兜里,小白懒懒打了个哈欠。
“你到底都养了些什么东西?车里怎么会有哈欠声?”余兰只觉得头皮发麻。
“啊切。是我啦。”知了伸伸懒腰。“你是警察好吧,可不能疑神疑鬼的。”知了把头伸出窗外,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依然没有夏蛮的身影。
门口买花的老人还在吆喝手里的花。不时有学生过去从他手里抽出一只花。
“夏蛮死哪去了?”
“他不会自己回去了吧?”
“他眼神不太好。我都叮嘱他了,应该不会乱跑。”
“小孩的话你也信?”余兰咂咂嘴。“等一下,那买花的老头很可疑。”
“为什么?”
“你看见没?”余兰脸色严肃起来。“他看起来年老体衰行动不便的样子,那眼神可精明得很,明亮有神,窥探着每个孩子的举动,不会是卖,孩子的吧。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啊。”
“什么?夏蛮可没出过远门!”知了也跟着紧张起来,起身下车,冲进学校找了一圈,三三两两的身影,唯独没有夏蛮。
“夏蛮不见了!”
余兰没吭声,朝着老人的方向努努嘴。知了见她盯猎物一般盯着老人不放,心下警惕。径直朝老人走去。余兰想阻止,又怕惊动他人,默默开车跟着。
那老人领着小女孩走上学校附近的一座小桥。柳树成群,绿植有半人多高。过了桥就是居住区,来往的人也不多。老人不知和小女孩说了什么,两人折回来走进河旁的花台小道。
“喂,大叔。我买花。”知了快速追上去。
“花已经卖完了。”老人一脸歉意。“明天吧。明天你早点,我给你留着。”说着下意识抓紧小女孩的手。
“叔叔,我手痛。”小女孩皱眉。
“他不是你家人啊?”知了问。
“他是花店老板。他说他脚扭了,我送他回去。”
“这样啊。”小孩子果然单纯呢。知了警觉起来。“你这么小,哪有力气扶得住他。我来吧。”
“大叔,你花店在哪里啊,我也想买花。”
“就在,这条河那边,走到头,拐个弯就到了。”卖花大叔明显紧张起来。想缩回手,无奈,知了紧抓着他的胳膊。他整个人都充满抗拒,极为不自然。这完全不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的态度。
知了对着停在桥上的余兰悄悄打了个手势。
“姐姐也要买花吗?我要买郁金香送给妈妈。”
“是啊。姐姐也要买花送给我的奶奶呢。”知了回答。
“你要买什么花?”大叔问。
“我能走,腿已经好多了,姑娘快点回去吧。店里的货卖完了。明天才到。”
“啊!我的郁金香!我还想给我妈一个惊喜呐!”小女孩一脸失落。
“康街也有啦,就是远点。现在去也来得及。”大叔说。
“太远了,回去晚了,妈妈会说我的。”
“没事,不如一起去大叔店里看看了。要是没有,姐姐开车送你去。”
“真的啊?谢谢姐姐。
大叔脸色不太好看,双手发颤,缩回袖子里。他这个微妙的动作让知了越发笃定他不是好人。
“大叔,你见过这个孩子没?”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