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谁?
燕翎双眉扬起,闪身扑了过去。
拐过一条走廊就是跨院门,燕翎刚到走廊尽头,就听见一阵疾速的衣袂飘声传了过来,
他忙收势停步,把身子贴向屋墙。一条美好人影从走廊尽头掠过,香风醉人。
燕翎一怔,脱口就叫:“蕴如。”
美好人影急收势停住,一个大旋身转了过来,不是谢蕴如是谁,
燕翎心里的一块大石放下了,一个箭步到了谢蕴如面前,伸手就抓住了谢蕴如的柔荑:
“蕴如,你没事儿。”
谢蕴如美目含万缕柔情:“我就知道你得着消息以后,一定会来找我,见不着我一定会
着急,所以我抽空赶来这儿碰你,还真让我碰着了。”
燕翎吁了一口气:“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谢蕴如道:“谢谢你,翎。”
燕翎目光一凝:“多少天没见了,想我不。”
谢蕴如娇靥一红:“你说呢?”
燕翎道:“我要你说。”
谢蕴如螓首半倪,话声几乎轻得让人听不见:“想,想得厉害。”
燕翎的听觉敏锐,毕竟听见了,他手轻拉,谢蕴如的娇躯滑进了他怀里,把一颗乌云螓
首埋在他胸前:“你就忍心不来看看我。”
燕翎道:“上回回来后,接二连三都是事儿……”
谢蕴如道:“什么事儿忙得你一点工夫也抽不出。”
燕翎告诉了谢蕴如,一点儿也没隐瞒,包括郭凤喜的事儿,还有玉瑶的事儿,萧湘云的
事儿,谢蕴如已经知道了,燕翎只暂时没说他执掌“日月令旗”!
听完了燕翎的叙述,谢蕴如往后挪了挪身,仰起了脸:“原来你是为这些事儿忙啊,那
我不该心疼你,你忙得乐意。”
燕翎笑笑:“给你找几个洗衣裳、做饭的帮手不好么?”
“是不错,”谢蕴如道:“将来摸骨牌人都够了。”
燕翎道:“就是嘛。”
谢蕴如道:“什么叫臊,你懂不懂?”
燕翎摇摇头:“没听说过。”
谢蕴如忽然叹气:“早知道你这么风流,我就不该……”住口不言没说下去。
燕翎急了:“蕴如,你真……”
谢蕴如白了他一眼:“要真我扭头就走了。”
燕翎吁了一口气:“可没把我吓死。”
谢蕴如道:“你还知道怕呀。”
燕翎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咧咧嘴,没往下说。
谢蕴如道:“别瞎扯了,说正经的,老八那儿听见信儿了?”
燕翎微点头:“要不我怎么会跑来呢,老八紧张得很,生怕事儿落到他头上,让我在他
贝勒府提防,我说得出来查查,就这么假公济私跑来了,知道是谁么。”
谢蕴如摇头:“来人蒙面在措手不及的情形下,谁也没看出是那个门儿里的。”
燕翎道:“看情形,来人是个高手。”
谢蕴如道:“高得吓人,这儿的人身手都不能算差,可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尤其只
来了一个。”
燕翎怔了一怔:“只来了一个。”
谢蕴如道:“嗯,只一个就够老二害怕的了,再多几个这样儿的,这儿还会有活口,老
二真担心那一天他会闯进‘东宫’去。”
燕翔道:“那他倒不必担这个心,大内有我姨父那块招牌挡着,放眼当今,是我姨父那
一手剑敌手的,恐怕还挑不出几个。”
谢蕴如道:“萧前辈无形中可帮了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