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总是无法根治。
怜木时不时的陪着他下下棋,讲些趣话儿,又教他玩跳棋之类比较简单又活动脑子的棋艺。他倒是学得欢喜,连着赢了怜木三两银子之后,从此彻底迷上这个活动。
越来越像个老顽童,这是怜木对他进些日子的表现作出的评价。
见向太医端坐在厅里避雨,门外不时有电闪一亮,都是些不太耀眼的、没有雷声的闪电,每亮一次,雨声就更急一些,后来,完全变成一片无法分出节奏的哇哇声音了。
这雨势,看来短时间内无法减弱。
怜木便派人去取了医书《诸病源候论》递给他,笑着解释:“向太医就拿着打发时间吧。”
向太医连忙起身行礼道谢,怜木又说些辛苦了之类的话,这才坐下慢慢切入正题:“不知能否请教太医一个问题。”
“郡主请讲。”向太医正色,端坐回答。
“病症是时而想呕吐,时而腹痛,出汗,烦躁,拒食;黄疸、还贫血,面容呈灰色,伴心悸、气促、乏力等。牙齿与指甲稍染淡黑色,时而还会出现斜视,四肢麻木,肢体远端腕垂等现象。”怜木连忙将自己了解到的现象说了出来,遂紧张地询问:“轻微出现这些症状,是得了什么病?”
最近又听说八姐儿脾气暴躁许多,所以昨日一路上自己也细细观察过,确实时而急躁无赖,时而又像个正常人一般。这就绝对不是什么偏食造成的营养不良,而是身体有痒的症状向太医一听这些形容,皱着眉连忙去瞧怜木的手指,但见那双小手雪白无暇。这才放下心来,慎重地回答:“倒像是气血亏虚和脾气虚弱,不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病人才能确诊。”
怜木听了松了口气,与叶府请的医士诊断的八九不离十,看来不是什么太严重的病。但心中依旧不太放心,遂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症状不太确定,就是似乎已经影响到聪明程度了。这病真的没有大碍么?”
向太医顿时沉默下来,惹得怜木瞬间汗毛都竖起来,紧张地不敢眨眼似的盯着他。
“还请郡主让下官亲自诊断后再答复您。”
“这样,明日您来复诊的时候,我将她带过来给你瞧瞧,您觉得如何?”怜木想着,这病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早日清理了才行。八姐儿也快到了说亲的年纪,怎么也不能传出个劳什子的东西,毁坏她的闺誉“这自然最是妥当不过。”
“有劳太医,这就不再打扰您了。”怜木笑着感谢他,之后便出了厅。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天空渐渐放晴。
傍晚,下了学之后的怜木专程去书房找苏辰辉,想给他真正的礼物。象牙制成的刚卯,长形四方体,有孔可穿绳,四面皆刻有文字,用作驱鬼愕疫。
昨日用腕花逗弄了他,现在可要去好好安抚一下,以后才可能有机会继续捣乱。
书房中的苏辰辉神情冷冽,桌案上的湖笔被折成两断。
怜木敲门进入之后,就被这低气压震慑得说不出话。到底是什么事,能使得温文尔雅的他气成这样?
“哥哥……”怜木开口唤他,希望他能赶紧回过神。
瞧见是她,苏辰辉愤怒的思绪稍稍减弱,收了桌上的湖笔,这才说:“你来了啊,有什么事?”
“特意给哥哥送礼物来着。”怜木装作怯怯地连忙双手奉上,偷偷打量他的脸色,一副生怕被余怒波及的样子。
苏辰辉想着昨天的憋屈,再看看她的小模样,又低头瞅着那方象牙刚卯,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她倒是有心了,虽然心中这样想,但嘴上却回答:“你就继续装吧倒像是能骗得过谁似的……”
“哥哥英明”怜木顺杆子上爬,见他恢复了常色,这才小心翼翼地询问:“到底是什么烦心事儿?”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