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已然走远的子凌清悦的声音,打断了易竹的无尽怨念,他当然不知道,老板没骗他,只是那吗和子凌的不是同一个档次。
惊觉佳人走远,易竹大声应了句:“来了。”才快速爬上马背,追赶前方即将消失的白色身影。
第六章
距离闹市千里之外的某片山林……
夕阳的余光消散,黑暗吞噬光明,迎来夜晚,喧闹的重重山林转为寂静,别说野兽叫,鸟叫,连声乌鸦叫都没有,嗯……知道了,乌鸦也是鸟,只有两山之间的小河发出水流的声响,阴风阵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里,渺无人烟,恐怖异常。显然,有些人不是常人,他们在这地方就像在自家后花园般惬意,满足。这不……
“想不到这荒郊野外竟有如此美景。”所谓千万年才有一朵的奇葩,此时此刻诞生了一朵。
某白衣女子听到某青衣男子如此感叹,有些意外:“你不怕?”
一些枯枝升起的火堆,两边俩木架,一根串着一只野兔的木棍横放其上,映着火光,冒着油,飘着肉香。火堆旁的易竹边用帕子擦着油腻腻的双手,边望着只有几颗星星的天空,答道:“怎会,这里清静,且看上去,真的挺美。”行,这审美观……
子凌没再说什么,个人喜好,何况这样的夜色,她已经看了六年,说不上喜不喜爱。
一人看着火堆,一人仰望夜空,不再言语。
良久,子凌取下烤好的野兔,问易竹:“好了,你还要不要吃?”
易竹看看那金黄色的闪亮亮的肉,摇摇头,道:“不要了,虽好吃,也还想吃,但实在吃不下了。”
“既然不吃了,那便用来打赏一路跟随在我们身后的忠犬吧。”语罢,子凌将烤野兔往易竹身后抛去。至于其中包含几成力道,就不得而知了。
易竹有些疑惑她说的话,正欲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向后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茂盛的大榕树下,一个身穿艳红锦袍,年纪约二十三、四的俊美男子狼狈地倒在地上,黑发凌乱,本该在火光下流光溢彩的衣裳沾上树叶,泥土,不过,配上一双到处放电的丹凤眼、瘦削白皙的脸庞和红润似女子的薄唇,充斥着野性美……
这是在他的双手没有死死抱着那只野兔的情况下,易竹很鄙视他,更让他鄙视的是:他居然一坐起身,也不管哪里脏不脏,低头就往手中的野兔啃去,真是糟蹋了那副皮囊。
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那只野兔,用袖口擦擦嘴。男子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抖了抖衣裳,双手背在身后,自认为很优雅,很有风度地走到子凌和易竹中间的空位坐下。
“姑娘,你真漂亮,像朵菊花似的。”男子端坐好,很温文有理地对子凌道。
易竹整张脸都在抽搐,扭曲,身子也在强烈颤抖,甚至连脚趾头都要抽筋了,身侧之人,乃奇人也!
子凌听到她的话,只是挑挑眉,万幸,还知道有种花叫菊花。
“姑娘,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小生也算英俊潇洒,要不,你跟着我吧,我保证让你衣食无缺,乐不思蜀。”男子见美人挑眉,以为她心动了,更加卖力地边抛媚眼,边诱惑。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易竹仰天长叹,奇人的世界,奇人的思想果然是与常人不同的。
子凌干脆闭目养神,唉,长得像个人样,可惜了脑袋里的是杂草。
见她这样,男子的双眸深处闪过一片凌厉的幽光,袖中的双拳紧握,眼角扫过她腰间的紫玉箫,脑中闪过刚才那只野兔向他逼来的情景,她看似随意地抛过来,实际上其包含着浓浓杀气,他使出八成功力,才堪堪接住,一时不稳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现今手掌像被废了一样,毫无知觉。若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