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喜歡那兒?好好好,你便去嘗盡了苦頭,才知魔道亦也沒有你想的那般不堪!&rdo;
他負氣走去院中,抱著他的劍不撒手。
嚴鐵森望著他背影,低聲道:&ldo;少宗主的心太軟了,日後如何能繼承大統?宗主說得對,百鍊方可成鋼。正是該磨磨他的性子,我會看著他的,若是能逼他心甘情願的回來,則更為不錯……&rdo;
……
嚴鐵森開始咳嗽起來,噴出的血沫子染紅了雲霜雪白的衣衫。
雲霜回過神來:&ldo;長老……&rdo;
&ldo;不怪你父親,這些年,終歸是我太偏執了。&rdo;他似是疲倦極了,慢慢閉上眼睛,&ldo;我不喜仙道……亦不喜這兒的氣候……若是可以的話……把我的屍身……葬在……葬在鳶極花花海之下罷……&rdo;
手鬆開,垂落至雪地之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山道之中,唐顯正在浴血奮戰,任雪橋靠攝魂術所操控的傀儡人,殺之不盡,每前行一步皆是艱難。
而此時,他手中的動作猛地停下,似若有所覺,抬頭望向天際。
他的眼眶迅速泛紅,隨後,一聲嘶吼,又衝進了人群,殺出一片血海。
……
與此同時。
任雪橋雖也受不了不少傷,但靠著焚天劍,卻漸漸占了上風。
計荀身上傷痕累累,不過是強撐著不倒罷了。
焚天劍見了血,愈發興奮,在任雪橋手上不斷錚鳴顫抖。
計荀撐起的屏障,被焚天劍當頭劈開,反噬之力逆著經脈而來,他被衝擊得直直墜入大地!
天幕之中,七星連珠已見其形。
任雪橋抬頭一看,臉上露出笑容,他凌懸於空,將焚天劍托於掌心。
隨後,他五指一抓,將萱靈從地面吸了上來,而後,是雲霜、計荀。
任雪橋目光溫柔,從他們三人身上逐一掠過:&ldo;神魂、容器、獻祭之體,有你們三位,一切也就全了。&rdo;
雲霜掙扎,身上卻像是被捆綁住了一般,動也動不了。
計荀閉上眼,傳音至雲霜腦海:&ldo;還記得……你爹是如何殺死赤仙宗的老宗主的麼?&rdo;
雲霜微微一怔,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任雪橋咬破手指,在焚天劍上畫上血符。
血符閃爍,與頭頂七星連珠之相遙相呼應。
他們的腳下,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血色陣法,開始旋轉。
雲霜只覺身體裡的力氣在不斷流失,而他被焚天劍吸引著,不由自主地往上靠。
焚天劍的光芒愈盛,任雪橋臉上的笑容則愈多。
待到三人開始痛吟,幾乎快要融進焚天劍體內之時,他閉上眼。
計荀臉色蒼白,也不知他是如何掙脫的,竟驟然出手,一掌狠狠拍至任雪橋心口!
他這一掌傾盡全力!足以叫人心脈盡碎!
任雪橋施行的術法猛地斷開,他口吐鮮血,眼底的紅光乍現,握住焚天劍就要朝計荀刺去!
計荀離得近,這一劍本不可躲避,然而任雪橋只覺眼底一光,一道紅色身影迎面而至,替計荀擋下一擊的同時,手中的拂塵如蛛網一般將他的手扣住!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