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今天又去镇上了。似乎是镇上有人找他帮忙什么的。而左林和村长之间的交流虽然因为大家的普通话似乎不是一种语言而有些磕磕碰碰但也算是对付了下来只要大家都不要用太复杂的句子太冷僻的词汇就是了。
“孙老师是我的师父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他来的。”左林说。
村长似乎有些困惑说:“孙老师还在这里附近?不会啊?附近几个村子我们都常来往。没有听说孙老师还在啊。我们都以为孙老师是附近哪个镇上或者是城里的他一般每个月也就来那么一次两次而已。你的意思是……孙老师他住在瀑布区?”当村长联想到左林的行程明白了左林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满是骇然的神色脸色都有些白了。“那里怎么能住下人?”
左林耸了耸肩说:“这个……我现在也说不上来这不是还没找到人嘛。”
村长的淡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立不安。“孙老师……他不是一般人吧。
左林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认真地说:“孙老师是个好医生他来这里大概是为了采药制药吧。河谷里好多植物外面都长不出来。”
左林的语气和所说的话像是让村长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撇开了话题顺着左林所说的讲了一些关于孙老在附近的几个村子给人看病的事情。孙老虽然每个月只出现那么一两天但即使如此也还是有了一些小名气。而从村长所说的话里左林也现孙老隐居在河谷深处不是几个月而已而是至少有一年多了。孙老会不定时地出现在村子上偶尔还会出现在附近的几个镇上除了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外也买不少报纸杂志。曾经有外地来人想要找孙老着病但却一直没碰上主要还是因为孙老并不固定出现在什么地方也不固定在每个月的几号几号出现。能够遇上他大概只能归结于偶然。
正说得热烈的时候桑吉回来了。从附近镇上到村子里没有公路桑吉一直都是骑着自行车来回以前可从来没有那么快过能够去镇上办完事情下午不到2点就回到村子里。
“大吉普车就是好使在那种破路上还是能开那么快一会就开到了。就是那开车的家伙实在是……我都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直接撞进山沟里去了”桑吉说得惊险但脸上却是很得意的。对于这里淳朴的村民来说能够乘坐那种威势十足的大型越野吉普都是很难得的经历。
“镇上有人来村于里了?”村长问。
“不是镇上的。是政府的人好像是什么部门有任务。”桑吉说。
“又是什么考察队的?”村长揣测着问。
桑吉摇了摇头:“好像也是想去瀑布区的。哪里有考察队那么不怕死的。我提起村子里有人从上游一个人走下来他们很高兴。就直接和我一起来了。说他们有急事正好缺少个向导。桑吉看向左林问道:“兄弟能不能去和政府那几个人聊聊介绍了你们认识后面的我就不管了。”
在藏区无论是政府部门考察队还是旅行者。每到一地都有请当地人当向导和挑夫等等的习惯。多数都是两方自己交涉价钱和条件还有路程之类的内容。多次给考察队当过向导的桑吉深谙此道。让他自己送那帮政府部门的人向大江上溯进入瀑布区枯水期的话那是个很不错的差事但现在这个季节那就是玩命了。在桑吉看来左林虽然态度平和一点也没以前见过的一些大城市来的人那样盛气凌人或者对于生活的方方面面非常挑剔反而是很快就融入了周围的环境甚至模仿着当地古怪的普通话口音在和大家交谈但左林流露出来的那种坚定执拗的性子却是再明显不过。让左林自己去和那些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