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要走么?我给你送行。”
奚玉瑾正感到难以作答,幸而辛十四姑又再给她解围,说道:“以后你们还有见面的机
会。奚姑娘与咱们来往,不愿意让表姑那些客人知道,所以你不必送行了。”辛龙生深表遗
憾,说道:“既是如此,那我只好盼望后会有期了。”
辛龙生退下之后,辛十四姑给奚玉瑾倒了一杯热茶,说道:“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更,
你困不困?喝杯茶提提神吧!”奚玉瑾道:“我在家里也是常常很晚才睡的。”
喝过了茶,辛十四姑笑道,“给龙生打断了话柄,刚才咱们说到哪里?”
奚玉瑾道:“你说有一个办法,可以把九天回阳百花酒送到韩大维手中,不知是什么办
法?”
辛十四姑道:“这个办法不但要你冒点风险,而且还要委屈你的,你可愿意?”
奚玉瑾道:“我已说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辛十四姑道:“我想委屈你充当我的侍女,我将你送给我的表妹,这样你就可以进入那
座堡垒了。”
奚玉瑾面有为难之色,辛十四姑抱歉道:“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太过委屈你了!”
奚玉瑾连忙说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若真的得做前辈侍女,欢喜还来不及
呢,哪会觉得委屈?不过,我和朱九穆这老魔头前几天恰巧见过面,这老魔头既然在堡垒之
中,恐怕他是一定会认得我的。”
辛十四姑道:“原来如此,这倒无妨。我有绝妙的改容易貌之药,给你换了一个装束,
包管你对着镜子,自己也认不出本来面目。”
奚玉瑾道:“这就最好不过了,但凭前辈安排。”
辛十四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孟七娘早几年就央求过我,请我代她物色一个懂得琴
棋诗画的侍女,给她作伴,解她晚年寂寞。奚姑娘,你不嫌委屈,那就正是最适当的人选
了。”
辛十四姑接着说道:“那坛九天回阳百花酒如今已是给孟七娘抢去,依我推测,这坛酒
她一定珍藏起来,绝不会将它毁掉。”
奚玉瑾道:“不错。如果她要毁掉的话,也就不必费了偌大的气力,从那位宫姑娘手里
抢来了,只是我却有所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辛十四姑道:“你是不懂我为什么还要叫你盗酒吧?因为孟七娘抢了这一坛酒,可能就
是要拿去送给韩大维的,是么?”
奚玉瑾给她猜中了心思,连忙说道:“我并不是怕冒险,请前辈不可误会。”
辛十四姑道:“你这推测很有道理,与我之见正是相同,也正因为这个推测合理,故所
以我非得借重你不可了。”
奚玉瑾道:“请前辈明白指示。”
辛十四姑道:“孟七娘之所以囚禁韩大维,这是因爱生恨,她不会让他死去的。她最盼
望的当然是韩大维向她低头。
这坛酒是她用来要挟韩大维的武器,所以我说你的推测不错,只要韩大维肯向她低头,
当然无须咱们再费气力盗酒。”
但韩大维的脾气想必你亦略有所知,他是个宁折不弯的硬汉。这次他遭了孟七娘生擒之
后,莫说要他低头,就是孟七娘毫无条件的求他喝这药酒,他也一定不肯沾唇。”奚玉瑾恍
然大悟,说道:“原来前辈非但要我盗酒,还要我劝韩伯伯喝酒。”
辛十四姑道:“你改容易貌,做了我表妹的侍女之后,以你这样聪明,定能讨得她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