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与他的关系好象比我还好吧?”萧诺的声音里多了很多悲凉之味,“二十年朋友,你竟然下的了手……”
萧陌低叹道:“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那么二十年兄弟呢?”萧诺一下子提高了声音,“二十年兄弟,二哥与你手足情深,你却千方百计的算计他陷害他要至他于死地,又为的是什么?!”
他终于撕破脸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不过也怪不得他如此,实在是萧陌那副凛然大义的模样太让人恶心!
没错,就是他!他就是那个藏在七哥背后真正的带头大哥,一切事端的幕后黑手!
只可惜顾子昂一死,所有线索全断,即使我们心知是他,无凭无据,恐怕也拿他无可奈何。
果然,萧陌听了萧诺的话后展眉笑了起来,道:“三弟这是说的哪的话?二弟出事,我是最担心的那个,风姑娘怀疑二弟,还是我极力维护,何来算计陷害之说?”
“没错,当日密室里,你挡住香炉,阻挠姐姐发现雷菌。你不惜让自己惹上嫌疑,只不过是想表现出一幅护弟心切的模样,这样一来,大家就会更加怀疑二哥,也更加认为你与此事无关。一石二鸟,大哥果然好手段!”
萧陌悠悠然的叹了口气道:“这世上好人真是难做……你不出头,说你自私冷漠;你出头,说你别有居心。帮是错,不帮也是错。”
萧诺沉声道:“你一边收买悠黎在二哥的食物里下寒服散,一边让子昂化身七哥联络发财谷的人带来毒菌,趁比武大赛之际,命悠黎潜入陆双房间,将二哥的对手杀害;二哥受到嫌疑,你假意好心,帮忙追凶,却暗中加重寒服散分量,使二哥在追缉途中,毒发昏迷;你见风姐姐怀疑到悠黎身上,便杀了她,还布置出二哥争抢寒服散,失手将悠黎杀害的假象;接着又故意松懈府中守卫,让二哥和玉米姐姐得空离开。如此一来,杀人、吸毒、私通,三条大罪叠加,二哥是不是真杀了陆双已不重要了,他已走投无路,身败名裂!”
“真奇怪。悠黎喜欢二弟,偷偷给他在食物中下寒服散妄图以此相控制,控制不遂反为二弟所杀,与我何干?玉米和二弟有情之事,我也是玉夫人来哭诉后才得知;子昂与发财谷的人有勾结,三弟你又如何得知的?”
“你命小酒仙杀人灭口,却没想到发财谷的人这十年来苦练武功,已非昔日阿蒙,更有一人得以逃生,假扮成小酒仙的模样回到子昂身边伺机复仇吧?”
“是那个逃生的发财谷人对你说的?”萧陌笑着摇了摇头,“发财谷在江湖上素以卑鄙无耻著称,他们的话能信么?”
我心中叹气,没错,发财谷的人说的话谁都不会信,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齐老三留下来也与事无济的原因。因而此刻萧诺对他的指证也就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滴水不漏,萧陌此人行事何其慎密,真真是滴水不漏!
萧诺又道:“你知风姐姐一定会继续追查黑虎之事,便命他布局引我们上钩,想让我们朝‘大哥’那条错误的线索查下去。不过我们没有上当,反而假扮江南富商以灵丹为饵诱七哥露面,你干脆将计就计,让子昂同我们周旋。你一方面想得到灵丹的配方,另一方面又欲除去风姐姐,谁料机关没有困住风姐姐,却困住了我。七哥在地牢中被我撞破真身,而他身边的黑衣保镖又出了差错,你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就先下手为强杀了子昂!”
萧陌静静的望着萧诺,瞧了好一会儿,唇角笑意再次浮现:“原来你们暗中为二弟做了这么多事,二弟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嗯,又是机关又是地牢,看来子昂的野心比我想象的更大,这种人果然留不得,我将他就地处决,也算是为你们出了口气,为百里镇除了一害啊。”
他笑的越欢,萧诺的表情就沉痛,嘶哑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