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秀心底悸动,一手微微抚上他环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细腻,皮肤很白,不像是经常弄药膳的手,“对不起,子惟。”
“不用说道歉,这样就很好了。”沈子惟笑着,轻轻地拥着她,一起看向那天空的明月,“你说,要是每个月圆,我们都能够在此相会,该有多好?”
忽而,一句话让燕飞秀心底一触,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燕飞秀从沈子惟怀里脱了出来,看向对方,“子惟,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然……”
“不然,你还怕你自己会爱上吗?”沈子惟淡淡笑了下,眼底透着光,深深地凝视却又故做清浅地掠了过去,“呵,玩笑而已,别介意,你也该走了。至于他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去鹰王府的。”
已经在瞬间收起了那些逸露的情愫。这份情若想要维持下去,那就是要合适的时候出现,然后又合适的离开。
他不想要什么,只想要她在心底……会偶尔的思念着他,这样就可以了,这不是奢侈的奢侈,又怎能轻易地是一个“情”字能够说得明白的?
沈子惟说罢,也不再待对方说话,缓缓侧过身,欲要离开。
燕飞秀望着他清绿又削瘦的背影,忽而想到一人,“子惟,你等一下。”
沈子惟停住了离去脚步,未有回头,声音清而淡,“嗯?”
“云狂……云狂是你安排进来的吗?”燕飞秀问道。
沈子惟沉默了一秒,不答反问道,“她有给你造成困扰吗?”
“不,没有,她没有给我造成困扰。”燕飞秀很快答道,不仅没困扰,反而帮了自己很多次呢!
“没有就好。”沈子惟淡语道,随即微微侧脸,斜睨了她一眼,“再会了,兔子!对了,那只小可爱,送你了。”说罢用眼微督了下草丛边的白兔子。
接着一个纵身跃起,施展起轻功,很快如碧波仙子般翩然驰飞远去。
燕飞秀抬头只看到一道绿影划过,那身绿袍唯美飘逸在空气中,给人的视线上带来了最动人惊艳的感观冲击。
“好美!”燕飞秀惊叹了声,但是很快,她收住了视线和心神,伏下身,将那只脚边的白兔子捧在了手上,“小白兔,你的主人将你送给我了,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我吧!”
那兔子像是听懂了人话,伏在自己手上一动不动。这会更没有想要蹦开逃走的意思。
“真乖!”燕飞秀笑道,接着很快带着这只白兔子出了这密林,朝着夜鹰王府而去。
……
夜魅深寂,华色朦胧,这夜必定是无关风月,又有关月影之夜,让人难眠难耐。
当一袭烟灰色华纱的燕飞秀正准备回到夜鹰王府时,忽而那旁边的一道黑影在她身前极速划过。
燕飞秀一愣,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这敢情是在这无人的大街上练什么盖世轻功来着,但是他没看到这里有人吗?竟还要朝自己撞来?好吧,不能说他轻功太水了,而是,人太水了!
“美公子,跟我来!”黑衣人说道,不待她再说什么,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朝着前面的僻静处驰骋而去。
“喂喂……冷莫,你给我放手!我的东西掉了!”燕飞秀恼了句,刚才手一滑,那本来呆在自己手上好端端的兔子掉了地上,这会疼得像什么样,不过那兔子倒是挺有意思,跟着他们飞行的脚步,在地上也一蹦一蹦,煞是可爱。
冷莫笑了下,却是没有松开手来,言道,“我蒙着面,你都能把我给认出来?燕飞秀,你还真是了不起,对了,你该不会是已经熟悉我的体香了?”
“靠!”燕飞秀咒了一句,还熟悉你的体香呢?你丫地,有体香吗?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厚脸无耻呢?这看来杀手出身的人,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