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倒罷了,內侍們齊齊低頭,急急退出殿外。
內侍退了,宮女們便也跟著退下。
郎尚宮急道:&ldo;這成何體統!&rdo;
姜宛卿使了個眼色。
兩位帶來的嬤嬤一姓張,一姓林,兩人旁的沒有,一身做粗活養出來的力氣可不少,兩人一左一右,將郎尚宮像小雞一般挾出了寢殿。
這下總算清靜了。
姜宛卿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整日的疲憊,然後上床便睡。
可能是真的累了,這一覺她睡得極好,窗上已經大亮才起。
風昭然的作息宛如苦行的僧人,天不亮便起床去早朝,深夜方歇燈,一整天間手上不是奏摺便是公文。
皇帝沉迷修仙,疏於朝政已經非止一日,風昭代批奏章,批覆之後再送去給皇帝過目,這項差事辦得沒有一絲瑕疵,皇帝大為省力。
可以說風昭然後來登基那麼順利,皆是如此日夜辛勞打下的根基。
若是以往,風昭然早已起來喚她去拜見帝後。
但上一世的這一天,風昭然也是起得很晚。
當時姜宛卿十分擔心他喝多了,熬了醒酒湯送到書房,結果連門都沒能進。
此時她就不去觸那個霉頭了,因為又要見到皇帝,遂故意將脂粉調成死白色,再將眉毛描得跟掃把一般,然後吃完早飯,去院中蹓躂。
東宮充滿著和風昭然一樣的疏離氣質,院中僅有幾塊瘦石,一株梅樹。
其餘便是白石鋪地,滿地晶瑩如雪。
東宮不算大,不一會兒便逛完了,轉回來的時候,就見風昭然立在院中等她。
他負手而立,雖是新婚,也沒有穿什麼吉慶顏色,一身鴉青色通肩圓領長袍,露出雪白的裡衣領子,脖頸修長,身如玉立。
姜宛卿上一世就有這種感覺了‐‐東宮的每一寸地方都有風昭然的影子,它和它的主人一樣不近人情,沒有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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