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挣扎,怕对她的好印象又不知觉地加深几分。
“你太夸张了,不过是三四道菜而已,哪有一桌子。不过,真的都是我做的。”宗乔边说着边走过去拿碗,没多久,帮他添了一碗饭回来。
她从八岁就会做菜了,还记得那几年母亲身体不好,父亲为了家计不得不忙于工作,于是乎,父亲在外头忙着煮饭菜给大家吃,而她就在家里忙着煮饭菜给父母吃。
“真的?”康尔齐拿起筷子,伸长手夹起一块东坡肉。
哇,真香!
“是。”宗乔应得肯定。“我八岁就会做菜。”
“看不出来。”康尔齐瞥了她一眼,捺不住诱惑,将白饭和着肉,一大口送进嘴里。“喂,真的很好吃!”
有看过俊男的眼里挂着星星吗?不觉地,宗乔被他夸张的表情给迷住,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她内心澎湃索绕,怀怦怦怦地狂敲着心房。
愣住了好几秒,她赶紧拉开视线,随便找个话题。
“我看你家好像没人回来?”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人啃面包当一餐?
想来跟她有几分同病相怜,但至少她自己会做菜,不用拿面包充饥。
“各忙各的没办法,尤其是这阵子。”康尔齐正忙碌,忙着大快朵颐,先扫空眼前的一盘糖醋鱼柳片,接着进攻下一盘粉蒸排骨酥。
“各忙各的?”放下碗筷,光看他吃,宗乔已感到心满意足。
盘底朝天对下厨的人来说,不就是最大的赞美?
“我哥今年大四,刚拿到国外某知名大学的奖学金,准备出国去进修,攻读硕士。至于我父母……”说到爸妈,康尔齐略停顿了下,放下手中碗筷。“他们昨天连夜赶到纽约去了。”
说是去见个老朋友,筹资准备重新出发,东山再起。
喔,原来!“可是你们不是前天才刚搬家?”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
康尔齐重拾碗筷,继续吃。“反正迟早又会再搬一次。”
之前所住的豪宅,仅是让法院给暂时查封了,因为一个大型度假中心的兴建,才导致这次的财务缺口,但康尔齐对父亲有信心,相信家里很快会东山再起。
“你……很习惯搬家?”宗乔搔搔短发看着他。
康尔齐停下咀嚼动作。“没有,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搬家。”
“那……”为何他说会再搬?莫名地,宗乔竟有些不舍。
“对了,没想到你的手艺还真了得。”不想再谈自己,于是康尔齐转了个话题。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要是我家老头,他只会嫌我,说什么我做了七年的菜,还比不上他蒙着眼睛煮出来的。”宗乔抱怨地说。
“你家老头?”尔齐转动脑筋想了下。
“我老爸,他是个外烩厨师。”嘴刁难缠,对于菜肴可挑得很。
“原来!”难怪她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手艺,“对了,你爸爸就是那天跟你一同大呼小叫的人吧?”
宗乔有生以来显出首度的腼腆,她不好意思的又搔搔头发。“我们家就是这样;那个老头子喜欢吼,我也被他传染了,所以他吼过来,我就吼过去。”
原来,康尔齐点头,了然的笑笑。原来这是他们父女的沟通方式,还好,现在他知晓了,否则会以为她的父亲会虐女。
“对了,既然你喜欢吃我煮的菜,不如以后我多帮你准备个便当?”突然觉得自己过往粗暴的行为,似乎成了糗事,宗乔赶快又转个话题。
“耶,可以吗?”康尔齐想想,每天都能有这么美味的东西可吃,似乎也挺不错。
“当然没问题。”反正准备一个便当跟两个,是没差别。
“那就这么说定了。”有得吃,他岂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