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比一个凶。
“……”
“好了,料你也猜不到。我遇到的是你的宝贝三儿子,我的好干弟弟,弘时。”我得意扬扬下巴,炫耀似的向胤禛投去一瞥。
“那个混小子,要是我遇见,遇见一次便教训他一次。”胤禛扭头嘴里哼道,眼睛却不住的向我这边看来。
我心里偷乐,但还是很厚道的一五一十道来:“我一共遇见他三次。第一次他是郎中打扮,在一家医馆临时落脚,帮被人看病顺便蹭吃蹭住。”
“医馆?你生病了?”胤禛选择性听力的毛病又犯了,打断我的话。
我正要大肆描述一番我的好时儿是怎样的博学怎样的多才,被他生生打断搅得好不扫兴,翻翻眼睛道:“我没事,是代你那富贵多病的十弟去请大夫。”
“恩。”胤禛放心地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第二次他是算命先生,戴了一副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涂黑的西洋眼镜,抹了副假胡子,弓着腰坐在摊子前一本正经的给人算命。”想想弘时那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发笑。
“这个死小子,那可是洋人送来的礼品,当初就不该赏给他!”胤禛在一旁磨牙霍霍,就差捋袖子冲上去了。
“咳咳。”我咳嗽两声,假装什么也么听到继续说:“第三次,”我偷瞄了胤禛一眼,小心的挪远了一些距离才说:“第三次我看见他是在卖清廷禁本的书摊上。”
“啪!”胤禛身边的屋顶立刻多出了一块大洞,碎瓦簌簌向下落着,底下传来太监的惊呼声。
所谓的禁本,无非是一些在清廷看来三观不正的刻本读物,当然,我也在话中忽略了弘时对我出示的厚厚一叠要用来销毁的《大义觉迷录》。
“姐姐,弘时想到外面,去看看姐姐口中的世界。”弘时站在我面前,将近一米八的个子让我必须微仰着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
“你……真的愿意放下现在尊贵的身份?”我犹豫道。雏鹰出巢,不是没有不舍。
“弘时觉得,人生苦短,若是还不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未免太过辛苦。弘时没什么志向,只想过那逍遥闲散的生活。”弘时笑笑,眸光清亮,熠熠夺目。
胤禛最终还是同意了弘时的离去,但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天,胤禛并没有亲自送行。而是站在圆明园最高处,慢慢注视他的儿子一点一点远去,直到最后终于消失不见。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孩子他爸胤禛在一旁捶胸顿足,就差点没跪下向北三叩首,大呼对不起列祖列宗。
我弹了弹落在衣上的几星灰尘,宽慰道:“年轻人嘛,再说,没有卖禁本的,以前你们上哪儿去看《西厢记》去?”
“咳咳,咳咳咳咳。”许是呛进了太多激起的烟灰,胤禛剧烈咳嗽起来。
我见好就收,低眉顺眼地挪回去给他顺气,一边将手中的青瓦递过去:“喏,这是最后一件事情。年府旧宅,那天晚上坐过的屋顶的瓦片,如假包换。”
胤禛接过了瓦片,我的手指冰凉,他的指尖温热,两一接触,心跳竟有怦然的感觉。他向我微微一笑,扬手取下我随意别在头上的发簪。
我只是简单挽了一个流云髻,长发便随着他的手的去势泄了下来。
“琼兮玉兮,有美如云。”胤禛笑着执了簪,在一边瓦上认真刻下“未名”二字,笔走龙蛇,挺拔苍劲。
啧啧,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迷信。我摇摇头:当初不过是用来哄小孩子的话,他竟然也会当真。真亏得他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还非得要一模一样的瓦才行,真是有够折腾的。但还是笑着
一把将那瓦片夺了过来:“另一边我来。”
“好啦!”我满意的将成品递到胤禛眼皮底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