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的惨状,“看来颜淡也没问出来。”
他手指一动,将那将人勒晕过去的神力锁链放松了几分。
女子胸膛剧烈地随着喘息浮动了几下,一脸痛苦地睁开了眼。
只是这回她却没再说什么讨饶的话,只是别过头去,“你们有本事便杀了我。”
方多病跟唐周对视了一眼,都没再做什么折磨人的动作。
毕竟他们都是良善之人,眼前这女子是肉体凡胎的凡人,又不是妖物,虽说想要偷盗理尘,但到底未曾伤及他们的性命,对他们而言,罪不至死。
再者留着她,兴许还能引来幕后之人,想来颜淡昨夜也是这么想,才会在什么都问不出之后将人绑在了这里。
“不如将她收起来?”方多病看了眼捉妖师挂在腰间的葫芦法器,建议道。
里头如今没有旁的妖物,也没什么危险,空间足够大,只是他大多数时候不会特意去管法器内的空间,故而里头常年是不见天日的黑,用来关这女子倒也算是合适。
见他点头,方多病便朝那女子的方向一抬手。
捆在女子身上的淡金色锁链顿时如一尾游蛇,飞快地钻回了他的掌心。
被锁链折磨了一夜,也在走廊挨了一夜的女子顿时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她却并无束手就擒的打算,瞥了眼唐周,翻身而起,眼见便要化作一道流光,以遁术脱身。
唐周的葫芦法器便在她身后飞了起来,瓶口对准她的后背,剧烈的吸力将已经身影模糊的女子猛地吸入其中。
变回巴掌大小的葫芦将女子收进去后飞回了唐周的手中。
他拍了拍葫芦的屁股,眉梢一挑,将葫芦挂回腰间。
也是这时候颜淡正好从里头出来,见两人都在自己房门口,不由得哟了一声。
方多病懒得搭理她,只是问起了她昨夜将女子带走之后问出了什么。
颜淡这才正色,略有些无奈道:“这人对幕后之人忠心耿耿得很,我怎么问都没将人问出来,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发现。”
她手指一动,一道粉色的流光从她指尖冒出,在空中形成一个三瓣梅花的图案,“呐,这是我在她手臂上发现的,瞧着应当是某个组织特定的刺身,我们可以从这个方向下手去找。”
【我记错了神霄宫的图案,应该是三瓣梅花,不是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