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计划失败,只要有吴应熊这个肉盾在,他们根本就不愁闯不出去,难道这些平西王府的军队护卫还敢对吴应熊放箭不成?只要没有弓箭的威胁,以他和陆高轩的实力,想要从这区区两三百官兵中杀出去也并非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凌牧云将握在吴应熊脖子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笑眯眯的道:“现在没什么人打扰了,吴世子,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不知……这位壮士想和我谈什么?”
吴应熊长出了一口气,那种脖子掐在人手里的感觉实在不是很美好,虽说即便不掐脖子了,凌牧云想要杀他也只是抬手之间的事情,可总没有脖子上放着一个随时可能捏碎喉咙的死亡之手来得有压迫感。
“先不忙说正事,我看吴世子腿脚不便,不如先请坐下,然后咱们再详谈不迟。”
“多谢壮士体谅。”
吴应熊见凌牧云说话还算客气,惶恐的心情也缓解了一些,先前因为恐惧而丢掉的仪态就又重新捡了起来,拖着一条伤腿咬牙走到左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而后向凌牧云拱手问道:“不知壮士此番深夜前来到底有何事要与在下相商?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不忙,在说事之前,还是先给世子治一治伤。”凌牧云微微一笑,向着旁边的陆高轩使了个眼色。
陆高轩当即迈步走到吴应熊的身前,一只手探出,闪电般在吴应熊的腿上点了几下,将腿伤附近的穴道封住,然后趁着吴应熊不备,忽然伸手捏开他的嘴巴,将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投入了他的口中,用内力一送,准确的投进了他的嗓子眼,吴应熊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将那颗药丸吞入了腹中。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吴应熊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惊惶叫道。
“老陆,你给他解释一下吧。”
“是,少爷。”陆高轩点点头,随即转过头来对吴应熊道:“吴世子,我刚才喂你吃的乃是我的独门秘药化血腐骨丹。”
“化血腐骨丹?那……那是什么药?”吴应熊此时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又是化血又是腐骨的,光听这药名就知道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高轩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这种猜测:“化血腐骨丹是一种毒药,入口即化,服用之后,毒性会潜入服药者的内脏骨骼之中,三个月之内,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一旦到了三个月之期,潜伏的毒性就会彻底发作出来,发作之时,中毒之人便会浑身痛痒难耐,从内而外无从克制,须得持续整整一天时间,直到全身骨骼腐朽,内脏化为脓血方死。这种毒药乃是我所独创,除了我的独门解药,再无方法可解。”
听了陆高轩的解释,吴应熊吓得差点昏死过去,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歹毒的毒药?而且要命的是他还偏偏被逼着服下了,想他堂堂平西王世子,入则锦衣玉食,出则前呼后拥,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也不为过,对于死他连想都没想过,更何况是这么残酷的死法?
“你们到底想……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吃……吃如此歹……歹毒的毒药?”
凌牧云淡淡一笑:“吴世子你也不必太过惊慌,我们并不想要你的性命,否则我只需抬手一剑就可以了,犯不着这么费事。我们之所以给你吃这化血腐骨丹,只是想请你帮我们办件事,只要事情能够办成,届时我们自然会将解药奉上,这化血腐骨丹你吃与没吃也没有多大区别。不过你要是办不到,呵呵呵……”
办不到会怎样凌牧云并没有继续说,不过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想到,一旦事情办不成,那等待着吴应熊的就只有毒药发作,化血腐骨而死的凄惨下场。
吴应熊当然不是傻子,能够坐稳平西王世子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所以他自然也听明白了凌牧云话语中未尽之意。强忍着心中的惊怒和惶恐,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