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责问,稳婆们只说是判断失误便成了,大不了一顿板子。想必摄政王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才将她叫到王府,而且也不会为了这事儿跟太后叫板的。
君逸之见她明白,便笑盈盈地搂紧她道:“你明白就好。要知道,太后可是有雄才大略的人,不可能做没有把握之事,你日后若是觐见太后,言谈之中也要万分小心。”
俞筱晚认真应承下来,又好奇地问,“你如何知道太后是有雄才大略之人?”
“这还用问吗?先帝体弱,时常卧床,许多时候,折奏都是交由太后批阅的,这在朝中算是公开的秘密了,只不过,本朝没有垂帘听政的先例,先帝驾崩之后,才由皇叔摄政的。”君逸之一面说,一面细细摸索她的腰肢,有些心不在焉起来,低下头在她的颈窝间深吸一口气,轻啄了几口,笑问道:“晚儿出汗了么?”
“是啊,紧张得出汗了。方才我可紧张了,第一次帮人接生啊,虽然只是下了一剪子,我也怕给剪错了地方呀。”俞筱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肩头,避开他轻啄的嘴,嗔道:“也不怕脏,叫水进来,我先沐浴吧。”
君逸之呵呵笑道:“不用分先后了吧,你瞧瞧时辰,可不早了,咱们一块儿沐浴,好早些歇息,明日我带你去东郊别苑玩,那儿有片牡丹园。”
俞筱晚大羞,一巴掌拍开他不老实的爪子,挣扎着退后两步,一面左挪右闪地躲避他的长臂,一面嗔道:“哪个要跟你一块儿,让开!”
君逸之就是不让开,张开双臂占着道儿,扬声问道:“外头是谁?”
初雪在门外应了一声,君逸之吩咐道:“让小厨房送热水来,我与少夫人要沐浴。”
俞筱晚焦急地补充,“两份热水!两份!”
仔细看着她小脸上的晕红,眼里聚满了笑意,似是极力忍住了才没有笑出来,“晚儿,你不用补充,她们也会送两份热水的,你这般大喊,怕她们反而会多想。”
俞筱晚一怔,才想到,的确是如此,自己又被这家伙给调戏了一把,心下又羞又恼,又不妨被他抱了个满怀,她恨得牙根痒痒,干脆扑上前,一口咬住他厚软的耳垂,恨恨地咬了两下,又怕咬疼了他,不甘不愿地松了口。
君逸之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吃吃地笑,“晚儿你真是热情,不过用力大了一点儿,要这样才好。”他说着一抬头,双手微微用力,收紧了她的腰身,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轻轻地吮了起来。
俞筱晚只觉得浑身一震,骨头都酥了,敏感地察觉他的手已经伸入了衣襟,本来气氛正好,正可以为所欲为,可她却总想着自己一身腻汗,怕一会儿要被嫌弃,只左挣右扎,就是不愿就范。
君逸之拗她不过,只得松了手,正要说话,房门处响起敲门声,初雪带着人送热水来了。
俞筱晚先去沐浴完,披了件夹棉长袍坐在软榻上,初云拿了块大棉帕子,跪在她的身后,轻轻为她绞干头发。
俞筱晚闲着无事,随手拿了本奇志话本翻看。
初云见屋子里没了旁人,四下又再看了看,小声地嘀咕道:“郡王妃,今日您和郡王爷走后,我瞧见娇蕊去了趟王妃住的春景院。”
俞筱晚淡淡地道:“她本就是母妃派来的,有事儿回个话,有什么不对
初云急了,小脸憋得通红,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赵妈妈都特意让奴婢来跟您说一声呢,只是现在蔡嬷嬷跟她跟得紧,她不方便罢了。赵妈妈要奴婢来跟您说一声,府里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可是这梦海阁的事儿,却不能传出去。”
俞筱晚听着眸光闪了闪,却仍是不在意地道:“无妨的,母妃关心我们罢了。”
边说边捏了捏初云的小手。
她当然也希望是这样,梦海阁里的事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