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胡乱对付自己?”
阮沅笑起来:“火锅怎么不好?营养丰富,味道齐全。又煮牛肉又煮羊肉,菜吃完了我就往里下粉丝,一样好吃。”
“我永远拿你没辙。”宗恪嘟囔。
阮沅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肩胛处,用力吸了口气。那是宗恪的味道,她最最熟悉的味道,任何时候闻到,心都会悄悄蹦个不停。
她忽然悄声说:“宗恪,我很想你。”
说完这话,阮沅觉得鼻子发酸,就好像迷路好久的小孩,总算看见了家的灯火。
“我也很想你。”宗恪低声说,又用下巴蹭着她的柔软头发,“在宫里睡不着,整夜失眠。后悔得我啊……”
“后悔什么?”阮沅抬头看他。
“该把那个加菲猫抱枕带着的。”黑夜里,男人的眼睛亮得像星籽。
阮沅扑哧笑出来:“那可不行,你带走了,我怎么办?”
“嗯,所以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想过,得再去买一个,应该是一对才好。”
“还买啊?就这一个,占床上这么大位置。再买一个,咱们睡哪儿啊?”
宗恪想了想:“咱们睡上面,让它们睡下面。”
阮沅笑过,又叹道:“你才走了几天,我就受不了了,往后你要是走很久,那怎么办呢?”
“我不会走很久的。”宗恪说,“要是必须得走很久,那我就每天回来看你,到时候加菲猫抱枕,你一个我一个。”
本来是很甜蜜的话,阮沅心里却一阵难过。
后来阮沅把宗恪带回来的照片都冲洗了出来,大部分是宗的,孩子没有摆姿势等着拍,而是由宗恪抓拍的,镜头里男孩表情严肃,或者在读书,或者在习字。只有一张,他抬头冲着什么在笑,笑容十分明媚,动人心魄。
“在笑什么?”阮沅问。
“他问我,钙片是做什么用的。”宗恪笑道,“我说,是吃了长骨头的,小孩子如果缺了钙,骨头会酥软,牙齿都长不齐全。”
“咦?这话对啊,他为什么要笑?”
“儿说,那如果吃太多了,牙齿是不是就会长得老长老长、像大象一样顶着?到时候嘴巴合不拢,可怎么出门呢?”
阮沅也被逗乐了!
“儿比你漂亮。”她看着照片说,“往后长大了,帅气程度得翻倍的上调。”
宗恪淡淡一笑:“是不是比我帅,我可不敢说,不过要论当皇帝,大概会比我强。”
“咦?是么?这话怎么讲?”
“儿这孩子,性格很极端。不然也不会把宗的辫子给剪了。”
阮沅吓了一跳:“宗?宗恒的那个小丫头?”
“嗯,前几年的事儿了。”宗恪苦笑,“儿养了一只长尾巴蓝毛的鸟,宗恒家的那闺女性格特别皮,怎么劝都不听,哥哥拦不住,宫人也拦不住,非得去抓那小鸟的尾巴,结果揪下一大把毛来,鸟尾巴就秃了。”
“然后儿就不依?”
宗恪点点头:“死活不依,宗恒带着女儿进宫来给他道歉,许诺给他再买一只,还是不依,怎么办呢?自个儿偷偷藏了把剪刀,哪天趁着宗不注意,抓着她的辫子,咔嚓就是一刀!”
阮沅哭笑不得!
“宗捂着头发、哭得昏天黑地,好歹被哥哥牵着回了家,”宗恪苦笑,“我知道了,去骂儿,说他不该欺负女孩儿,宗比他小那么多,当时才四、五岁呢。可是儿说这才算公平从鸟尾巴被抓到他剪人家头发,中间隔开两个月。你看,过去两个月了,他还记得这事儿,非得报复回来不可。”
阮沅本来觉得,这孩子怎么如此睚眦必报?但想到是宗恪的孩子,她不好这样批评,于是就把话又咽回去了。
“但是报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