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呢,或者,有人借着盛鑫哥的名字在做事啊,盛鑫哥,你什么时候离婚啊?过不久,欣琴姐又要巡演了。”
庄听荷的话问到了点子上,钟欣琴听着,刚才多的那份心消失了。
如果她真的喜欢阿鑫,不可能处处为自己这么着想。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
“就这些日子了。”
他口吻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要,她做完那份工作,就离婚。
这是,今天,他跟她说的。
一言九鼎。
聊到一半时,钟盛鑫的电话响起,上面的号码是家里的座机。
“妈。”
“阿鑫,你快点回来,瑶姐,瑶姐她自杀了!”
雪姨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声音过大,旁边的钟欣琴得了个明白。
他刚挂下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钟欣琴已经站了起来,挽着他的手臂。
“阿鑫,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然后,俩人离开了魅色。
电梯在二楼停顿了一下,门关上时,钟欣琴好像看到个熟悉的影子,再被一个男人强抱着往另一端走去。
于惜寒!
她摇了摇头,她在这之前那么久就走了。
回到迈巴赫上。
“欣琴,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钟欣琴点了点头。
“上次在潮皇食饭,那条紫色的裙子,我记得你说是陆城晞送你的?”
刚才在里面,说到城锐,莫氏,陆城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那就是,陆城晞是因为安暖,才把城北的地给让了出来。
这样的想法,就像雪球越滚越大,迫不及待的想要求证。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蓦然的一紧。
“那天去他那,裙子放在家里,整理得很好,又是袋子装着,我急着要走,所以就直接拎走了,到那到宴会的时候,我就穿上了,那时候,他看见了,还笑了,说挺漂亮的。”
钟欣琴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神色变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车子到了钟家门口,钟盛鑫才对她说。
“小心那个男人!”
“阿鑫,放心,我已经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钟欣琴握着他的手,往钟家走去,可又在大门的位置,两人都默契的松开。
掌心突然一凉,两人都看了看自己的手。
“欣琴……”
“阿鑫,我们还要等机会,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
她对他一笑,安慰着他。
现在,真的不适合。
什么时候适合?钟盛鑫想,或者,在她肚子里有个小生命的时候。
“阿鑫……你回来了?瑶姐现在在房间,你去看看。”
雪姨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钟欣琴后,脸色僵了僵,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雪姨,妈怎么会自杀?”
“都是那个贱女人!”
雪姨咬牙切齿的……,眼里迸射的怒火,像要把对方给吞噬一般。
“阿鑫,你爸今天回来了,又说起离婚的事,瑶姐就问他,是不是打算把肖夕若娶回家来,他就说他想离婚根本不关别人的事,是他无法跟瑶姐生活;受不了她的脾气,受不了她的性格,说了瑶姐一大堆的缺点之后才离开;瑶姐想不开,就拿了根绳子上吊了,还好被我发现得早……”
雪姨说得很激动,最后,脸上竟然全是泪水。
钟盛鑫一张脸沉得有些可怕,眉宇之间,那是浓浓的愤怒。
对钟岳枫的愤怒。
既然,那么讨厌,当初为何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