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海把朱墨锦甩了出去,朱墨锦觉得自己的喉管快要断了,摸着自己的脖子努力地呼吸着。
“你敢辜负她我一定不放过你。”浅海又回到了冰山的状态。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会辜负她的人吗?我更怕她辜负我。”朱墨锦说得倒像是他才是那个受气小媳妇。
这倒是真话,浅海不禁眼露得意之色,她和她母亲一样,一旦爱上她们的人,都不可能再去爱别人。
“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诉她,永远不要。”浅海又说。
朱墨锦面露难色,“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吧,我不忍心。”
“那你忍心她再承受一次失去父亲的痛苦?”浅海斩钉截铁地说:“有些爱,必须要用谎言维持,我这样对她,你也必须这样对她。”
朱墨锦深知浅海的用意,也只有他,知道浅海在革命和亲情的选择中,承受着多么大的煎熬。“好,我答应你。”为了庄梦蝶,也为了浅海,他必须这么做。
“去把那半张桃花符抄下来吧。”浅海丢给他一个任务,然后走了。
朱墨锦觉得这是他从浅海这里得到的最为乐意接受的任务。
在庄梦蝶的房间里,门窗紧闭,全部的灯都亮着,庄梦蝶笔直地趴在床上,上半身一丝不挂。
朱墨锦跪在她身边,拿着纸笔。
虽然已有肌肤之亲,庄梦蝶依旧羞涩拘谨,朱墨锦面对庄梦蝶光滑如水的裸背,依旧一阵狂乱,为了让两个人都平静下来,他必须找些话和她说。
“你还记得怎么纹上去的吗?一定很疼吧。”朱墨锦一边问一边俯身在她背上开始临摹那个巴掌大的纹身。
“我不记得了,我都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这个。”庄梦蝶说。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见过,没人跟你说起吗?”
“没有人见过,除了你。”
朱墨锦一阵得意,仿佛他是第一个发现宝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