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么久过去了,除了感觉他越来越重的心事,什么也不说,这让他很担心。
因为爱,所以不忍心逼迫,不忍心让他为难,只是到底有什么事是她也无法解决的呢?
“妍儿,谢谢你!”这样的情话,是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抗拒的,君铭感动地热泪盈眶,紧紧搂住上官语嫣,深深埋在他的肩膀窝里,良久良久,哽咽着开口,“妍,我爱你胜过我自己,要是我有事,一定会告诉你,夜深了,我们休息吧,可好?”
“好!”心疼地搂住她,上官语嫣黯然轻叹,铭为什么,你还是不能信任我,是我爱你不够深么?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扑瑟瑟……”两人相携正要进去,突然从后院方向腾起一只鸽子冲向夜空,朝远处飞去,上官语嫣一怔,两人几乎同时反映过来,朝后院掠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几乎所有的院子都灭了烛火,只有华梦辰的木窗半开,穿着一身白衣的他痴痴的望着天空,满脸泪痕,神情忧伤而绝望,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又憔悴了许多,也瘦弱了许多,这是怎么了?
隐匿在暗处的上官语嫣很诧异,在她印象中,华梦辰永远是淡定而温文尔雅的,从未看见过他悲伤的时候,他传信给谁呢?难道他也像袁雪曜一样,有自己心爱的人?那他为什么不说?
“妍,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怎么办?我不想害人了,可是我却不得不这么做,妍,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恨我,讨厌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呜呜……”关上窗,想起那个人的话,华梦辰终于忍不住了,卷缩在窗边低低哭泣起来。
原来,他被人威胁???美眸一寒,上官语嫣拧起了眉,是谁,居然威胁礼部尚书的长公子,她护国王爷的男人?
“铭,明天开始,严密监视他的动向,搞清楚那只鸽子飞向哪儿,听他的语气,那个人要他在府中害人,你要小心些,还有,不要让任何人伤着他。”
“恩,明白。”
“我们走吧,现在我不能去见他,不然会让他知道的。”怜惜的瞥了一眼关闭的木窗,上官语嫣拉着君铭回去了。
一夜未曾好眠,一大早,上官语嫣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只身去了华梦辰的小院。
华梦辰还未起床,阻止小奴的禀告,她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仍旧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余韵,淡蓝的锦被下,华梦辰紧闭着眼,安静而清浅地沉睡着,坐在床榻,轻轻将他额角散乱的发丝理顺,上官语嫣的眼神充满着温柔的怜惜,这个在她面前永远沉静似水的男子,这个深深爱着她的男子,居然独自承受了这么多,他一定很害怕吧,是自己不好,专宠着铭而忽略了他,明明答应要娶他,却没有好好疼爱,让他选择独自承担,这份无怨的深情。她怎么能辜负呢?
对不起,辰儿,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两个一起宠,别害怕,知道么?
“王爷?”正沉思间,忽然听见一声惊呼,华梦辰醒了。
“早啊,睡得好么?”溢出温柔的笑容,上官语嫣问道。
“我我我……辰儿衣衫不整,还请王爷稍等,让辰儿打理好再来拜见,行么?”脸“刷”的红了,华梦辰满脸通红,羞涩至极。
“刚刚睡醒的辰儿真是漂亮啊,我很喜欢,不用回避了,来,我帮你啊?”笑眯眯地说着,上官语嫣顺手拿过来一旁叠放整齐的外衣,掀开了华梦辰的锦被。|
衣衫散开,白玉似的胸膛半露,两粒粉嫩的红过跃入眼帘,啧啧啧,真是诱人!
“啊……”呆住的华梦辰一下子反应过来,触电似的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拉紧亵衣,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半的俏脸,都得上官语嫣哈哈大笑。
“辰儿宝贝,你已经是我的夫侍了,害羞什么呀?来来来,让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