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过去坐在扈平身边说。花亭中的石凳正好够坐两个人,两个热恋中的情人。
扈平自然知道他脑袋里想什么,往旁边挪了挪,尽管江远哲是个顶极帅哥,但也不适合靠得太紧,“是啊,像个天仙。”
“扈先生,听说你在东南亚的生意已经基本陷入瘫痪状态。”江远哲换了话题。
“谢谢,这不拜你所赐嘛!”扈平平静地说。他们之间有梁子。
“那是因为你太爱管闲事,现在你又来了,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次惹得麻烦有多大?”
“我知道。”
“也许我可以帮你。”
“前提呢?”
“天仙一样的乔小姐。”
“怎么,看上她啦?想金屋藏娇?”扈平不无挪揄。
“哪敢,我金屋里若藏着这种‘娇’,以后的日子不光是永无宁日,更是暗无天日。�